“你说这个章大将军,真是老糊涂了,章明忠这小子,以前和我辩论兵法,也讨不了什么好。我虽然读过不少兵书,倒底还是有点自知之明,要真刀真抢的领兵做战,哪里和兵书上一般。害得我这大好局面,眼看就要成了镜花水月了。”叶浩天忿忿的说道。
“现抱怨也没有用,现一切还得依靠我们自己。”杨诚安慰的说道。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发?”叶浩天定神问道。朝廷是越来越让他搞不懂了,以家族现的这个样子 ,恐怕也是无遐故及自己。现他唯一所能依靠的,也只有杨诚和现这支安平联军了。
“事不宜迟,既然现苍梧空虚,合蒲的形势也异常危急,我打算召集各军,一个时辰后立即出发。”杨诚坚定的说道。
“我只是担心,若是黄功伟回过头来,那我们几乎就是两面受敌,到时……”叶浩天忧虑的说道,想着现的形势,心神再也定不下来。
“放心吧,等我回来,便再也没有黄功伟这个人了。”杨诚拍了拍叶浩天肩膀,头也不回的大步向外走去。
叶浩天怔怔的看着杨诚远去的背影,过了许久,嘴唇轻启,吐出两个字:“吹牛。”
急促的鼓声从校场传出,顿时响彻整座安平县城,方圆十里的山野间四散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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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长安城大将军府的一座别致的小院里,老态聋钟的章盛正蹲一个小池旁边,面色平静的将一颗颗的鱼食,缓缓的抛入池水中,引得一群红鲤争相抢食。
岁月如刀,这个当年数度与匈奴数百年来伟大的大单于柯里撒针锋相对,让如日中天的匈奴大军,始终无法踏进长安半步的一代名将,也经受不了岁月的消磨,再不复当年的英姿。看到这个皱纹满面,步履蹒跚的老人,谁还能想像得到,这便是当年仅凭数百人,绝对劣势下仍然将数万匈奴铁骑打得落荒而逃,闻名色变的威武大将军呢。
“哗!”池中红鲤泛起一阵水花,极快的游向深处。章盛眉头微皱,无奈的放下手中的鱼食,缓缓的立起身来。一个锦衣中年人快步走到他的身前,恭敬的施礼后说道:“爹,忠儿又吃败仗了。”这锦衣中年人正是章盛的儿子,骠骑将军章华。
看着章华一脸焦急的样子,章盛脸上微微有些不耐烦,不紧不慢的向一旁的卧椅走去。看着章盛并不开口,章华脸色加焦急,却再不敢开口,紧紧的跟后面。
“说吧。”章盛舒服的坐了下来,淡淡的说道,眼睛却盯着椅旁开得正艳的*。
“刚收到一剑的飞鸽传书,昨日水寇趁夜袭营,火烧了三处粮仓,官军死伤过千。”章华忧虑的说道。章明忠此番出战,全赖他力争而来,但如今却困洞庭湖边,数度受挫,让他这个做爹的怎么不心忧。
“小裴这小子倒也还有他爹的风格,不错,不错。”章盛赞许的说道。
“爹,你怎么说这话。忠儿倒底是你的孙子,你总不能让他初次领兵,就吃败而回吧。”章华略有不满的说道。
“初次领兵?你倒也还清楚啊。若是初次领兵就让他大胜而回,那我才死不瞑目了。”章盛白了章华一眼,毫不客气的说道。
“那……难道我们就坐视不理?”章华为难的说道。他虽然没有他父亲那样的声望和才干,却也是立过几次战功,自然知道战场艰险。章家三代单代,这个儿子他可没少花心思。章盛年事已高,自己虽然官至膘骑将军,却也是蒙父荫,否则凭他那点战功,哪里能爬得到这个位置。
虽然章华才能平平,但却有非常明白,现章家仗着父亲的威名,自是倍受尊崇。但若是章盛一旦撒手西去,虽然他可以借着余威不愁官位不保,但到了章明忠那里,恐怕就再难有今日的风光了。是以这次平乱,章盛本想让四大家族去折腾,但他去不愿放过这个机会,几番力争,才为儿子争得了南路统帅之职。本以为这次平乱完全没有任何阻碍,哪料到这才到洞庭湖,就被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