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燃狼烟,让塔羌部退下吧,不用做无谓的伤亡。”看着逐渐淹没那团眩目的白光中的鄯善骑兵,林智淡淡的说道。
林一向远处指了指,说道:“已经对上了。”
“照我的话去办就是了,能剩几个,便是几个。”林智若有所思的说道。
“塔羌骑兵近战极为犀利,主人何不让他们试试?”林二一旁提议道。
林智摇了摇头,说道:“这边马上就要结束了,我们也得走了。”
“已经结束了!”林二指着两处神机营与鄯善骑兵激战之处,惊讶的说道。
林智却是一副早已知道的表情,但对其他七人却有着不小的震动。虽然这批鄯善骑兵实力并不强,但两军从接战到结束,才不过一柱香的时间,两路杀出的四千鄯善骑兵便已全军覆没,连逃走的机会也没有。
“神机营果然厉害。”林一由衷的叹道。
“厉害吗?这一次,我会让神机营彻底成为历史。”林智大步向藏一个小丘后的骆驼走去,口中充满着强大的自信。
“呜……”低沉的号角声征西军中响起,正策马向突然撤退的塔羌骑兵狂追不已的吴振翼无奈的勒住缰绳,冲着渐行渐远的那团尘土,啐口骂道:“胆小鬼,小爷刚刚才有点兴致,竟然就这样跑了。”
揉了揉隐隐酸痛的手臂,吴振翼眼中竟有些期待之色。刚才与敌人的交锋中,塔羌骑兵强大的战力给他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他自己也算得上是凉州年青一代将领中的佼佼者,刚才两名塔羌骑兵和一个百夫长级的头目联手进攻下,竟差点失手受伤。虽然后的结果是他斩杀一人,伤二人,但对于两年前便被潘宗向调来玉门的他来说,这还是第一次杀得如此痛快。谁知道刚想寻个厉害点的头目舒展一下筋骨之时,未显半点败势的塔羌骑兵竟突然撤走,令他极不甘心。
潘宗向满意的看着向中军归来的神机营骑兵,虽然这一场只是牛刀小试,但神机营的战力仍让他感到欣慰不已。这支西域骑兵显然只是试探之用,虽然没能顺利歼灭后面那支骑兵,但他却并不介意。只是敌人竟然一下子拿出四千骑兵来试探他,却让他惊讶不已。不知是对方不知道他神机营的厉害,还是故意为之。若是后者,那对方的手段未免太可怕了。
“不管你是谁,这一次我一定要打败你!”遥望着姑师方向,潘宗向暗自说道。
“传令全军,全速前进,挺近楼兰!”宏亮的声音戈壁中四散传开,一场激烈的大战,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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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我已经没有兴趣了。”听到洪方的声音,康剑成不以为然的说道,脚下却没有半停留的意思。
洪方缓缓的将酒杯放桌上,沉声说道:“我的两个朋友,可是你们手上?”
“哈哈,你自己不会去问?这些事情,我才懒得过问。”康剑成大笑说道,一支脚已迈过客栈门槛。
“那就先拿下你再说。”洪方低声喝道,声音刚起,右手用力拂出,桌上的酒杯已如闪电般向康剑成面门飞去。酒杯刚一飞出,洪方顿时身形暴涨,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向康剑成扑去,左手撮手成刀,直指康剑成腰间要害,竟是后发先至,与酒杯同时攻向康剑成。
康剑成眼睛一亮,脸色却变得凝重起来。康剑成从小倍受宠爱,逆反心理特别强烈,康铁生是个铁痴,他却偏偏对铁器从不沾手;康铁生不仅是个打制的宗师,同时对各种武器也有独道的心得,但康剑成却是个天生的武痴,而且一直不屑于使用任何武器。人的身体,无一处不是杀人的利器,这便是他所执着的信念。
康铁生虽然非常希望自己这个唯一的儿子能继承自己的衣钵,但却也拿康剑成没有办法,只得不断聘请有名的武师,来满足康剑成习武的渴望。不过康剑成这边的天赋却让康铁生头痛不已,往往千辛万苦的请来一个有名的武师,却顶多不出一月,便教无可教,被康剑成打出门外,轻则重伤,被他打死的也不知道有多少个了。幸好康家财雄势大,打死几个人根本算不了一回事,不用康家开口,自有地方官员为其平息任何可能发生的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