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康剑成的声音,洪方不由苦笑不已。他到现仍是没有打定主意收这样的一个徒弟,毕竟他看来,像康剑成这样的人,只怕本领越强,造成的祸害就会越大。
“洪老什么时候认识了这样的人?之前从没听你说过呢。”左擒虎走过来对着失神的洪方说道。
洪方随即将刚才事情的经过简要的向左擒虎和左飞鸿说了一遍,直听得二人称奇不已。
“洪老真的准备收他为徒?”左擒虎皱眉问道。虽然是康剑成将他们解救至此,但他也看出这人是个心狠手辣之人,是以对收徒之事,颇为关注。
“我现还不能肯定,开始还只是想利用他顺利救出你们,没想到现把我这条老命也搭了进去了。”洪方苦笑着说道。
康剑成刚才那句话看似狂妄,但只要稍稍清楚康家的实力的人,都知道他这话绝不止吓人而已。
“此子下手极为狠毒,若得洪老教益,恐怕以后会加变本加利,祸乱世人啊。”左擒虎担忧的说道。
“你见过他出手?难道擒住你们的就是他?”洪方惊奇的说道。刚才这一幕,左擒虎当时并不场,也难怪洪方会怀疑是康剑成出手擒住他们父女二人。不过以康剑成的身手,若是骤然发难,并不是没有可能一举制住左擒虎。
“才不是呢。”左擒虎摇了摇头,刚要说话,左飞鸿抢着说道:“刚才他要看守我们的那人放人,那人却说什么我们对他老爷有害,不能放过。这小子还没听完看守的那人的话,便突然出手,差点没把那人打死。”想起刚才的情形,左飞鸿仍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以前她还自以为天不怕地不怕,但这次出来,先遇上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小青,再遇上这手段残忍的康剑成,相比之下,她以前对付别人的招式,都只是孩童的把戏而已。
“我听看守我们那人称他少爷,莫非他竟是康府子弟?”左擒虎沉声问道。
“不错,他就是康铁生的独自康剑成。”洪方淡淡的说道。
“什么!”左氏父女不由惊讶的呼道。怪不得那管家根本不敢还手,只是这康剑成对自己的家仆,而且是个地位不低的管家如此狠毒,实让他们觉得匪疑所思。
“既然不是他,难道是康铁生出的手?”洪方皱眉问道。他虽然从没有和康铁生交过手,甚至连面也没见过,不过这人对兵器极为沉迷,自己打制之余,收罗了不少有名的兵器,武器的打制和使用上,均有不凡的造诣。照左氐父女所说,康剑成显然没有征得康铁生的同意,强行将他们二人带出。恐怕康铁生大怒之余,定会将这笔帐算到他们三人头上,顿时让他担心不已。
“也不是。唉。”左擒虎叹气说道:“我和鸿儿一路赶去当日老程出现过的地方,没想到竟康府不远处发现了他。不过毕竟地形不熟,居然没几下便被老程给甩掉了。我和鸿儿当时便认定老程一定躲进了康府,便决定进去一探究竟。”
“康府是什么地方,岂是随便能进去的地方。”洪方摇头说道。不禁暗自后悔之前没向左擒虎提过关于巴蜀康家的事情,左擒虎虽然岭南声名不逊于自己,但说到底也不过只是个百姓而已,对安平之外恐怕都知之了了,才会昂然做出这样的事来。虽然现并不损伤,但却被康剑成搭了进来,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我们哪知道。康府简直大的惊人,我们进去接连穿过十几个院落,仍没有半点头绪。因怕耽搁太久,所以便决定暗中抓几个仆从带路,哪知康府的仆人也都是些身手不凡之人,我们不仅没有制住别人,反而被四方的守卫发现,没逃出多远,便被捉住了。”左擒虎感慨的说道。此番被擒,他才知道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安平除了洪方他便自认不逊于任何人,哪知一到巴郡,居然连康家的十几名仆人也斗不过,连逃走的机会也没有。
“其实都怪我本事不够,本来爹是可以逃走的。”左飞鸿自责的说道。左擒虎却并无责怪之意,拍着左飞鸿的香肩,含笑不语。
“以康家的财势,这样也不足为奇。”洪方肃然说道,随即向二人简要的介绍康家巴蜀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