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诚急忙上前扶住刘虎,关切的说道:“怎么回事?”
刘虎猛一摇头,将小黑掷地上,心有余悸的说道:“这弓……这弓有古怪!”
杨诚一手扶住刘虎,弯腰将小黑拾起,皱眉说道:“什么古怪?”刘虎居然会被小黑震得吐血,这实让杨诚感到不可思义。小黑虽然不是一般人可以拉动的,但以刘虎现的体格,就算臂力比不上他,也绝对不会差得太远。况且当年潘宗向未能拉满弓弦,也只是微有不适而已,左擒虎能满弦射箭,虽然大失准头,但也没有刘虎这样的反应。而且刘虎初时也是一脸的轻松,一时间让杨诚也迷惑不已。
“它似乎很厌恶我……”刘虎迟疑的说道,刚才那感觉仍是清晰无比,但他也知道,这样的话任是谁也难以接受,就连他自己也禁不住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幻觉。
杨诚看了看小黑,又看了看刘虎,皱眉说道:“小黑不过是把弓而已?怎么会厌恶你?”
刘虎抚了抚胸口,脸色渐渐好转过来,看着杨诚手里的小黑,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明明我不费多大力气就拉开了它,却突然之间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击我胸口,这实是太奇怪了。”
杨诚微微皱眉,将小黑收了起来,见刘虎已无大碍,当下关切的说道:“可能是你这几天长途奔袭,太过劳累了,所以才会猛一用力之下,有此不适,休息一下就会好吧。”
“或许是吧。”刘虎淡淡的说道,深深的看了一眼杨诚的胸口。
“现感觉怎么样了?宴会可马上要开始了。”杨诚看着刘虎说道。
刘虎用力拍了拍胸口,笑着说道:“没问题,今天不把你喝趴下,我怎么甘心!”
“呵呵,走,今晚我们就来个不醉不归!”杨诚大笑说道。
“咚……”急促的战鼓声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了营地中央的高台之上。张破舟手持两个鼓槌,得意的看了一眼众人,中气十足的吼道:“弟兄们!动手!”
“喔!”阵阵欢呼声中,揭开了这场盛大宴会的序幕。没有任何人客气,士兵们拿出冲锋陷阵的力气,横扫着桌面上的酒菜,所有的争执也杯碗相碰之间一笑而泯。其中凉州军士兵表现为兴奋,他们不知道有多少年没享受到如此丰盛的待遇了,一时间竟将飞虎营也比了下去。
“祝统领大人一举平定西域!”飞虎营诸将张识文和张破舟的领头下,纷纷举杯向杨诚敬酒。
“全靠众位鼎力相助,这一杯,该我敬大家!”杨诚霍然起身,纵声说道。
张破舟摇头说道:“统领大人这话就不对了,要不是统领大人,我们现也不过是普通百姓,哪能有今日之威风!”
“不管怎么样,我们大家生死与共,干!”杨诚豪爽的说道,仰头一饮而。
“干!”众人轰然应道。
“来,再敬两位大人,恭喜两位大人喜得重逢!”张破舟再度举杯说道。
刘虎却是稳坐不动,轻轻的摇头,待众人纷纷投以惊疑的眼光之际,才开颜喝道:“用杯子怎么行!来人,统统给我换上大碗!这才能过瘾嘛!”
众人顿时大笑,纷纷对刘虎的豪爽生出好感。一时间气氛变得热烈起来。
杨诚虽然一向不喜欢这样的应酬,但此时座皆是些血性男儿,让他也兴致勃勃。
酒过三巡,刘虎端着碗逐个敬酒,他本就是善与人结交之人,不多时便与诸将打成一片。兼他的海量,若得阵阵喝彩。
杨诚本来担心他刚才受伤不轻,想要劝阻。但见他现这样,也宽下心来。
“诚哥,恕我冒昧,这刘将军是不是就是……”张识文凑杨诚耳边轻声说道。
杨诚看了一眼正与众人对饮正酣的刘虎,淡淡的说道:“我知道瞒不过你的眼睛,不过这事你知道就好,日后我再告诉你详情。”
“只是……好吧。”张识文略一犹豫,还是把接下来的话吞了回去。
杨诚拍了拍张识文的肩膀,霍然而立,举碗大声喝道:“将士们!”
喧闹无比的顿时为之一静,众人纷纷朝杨诚的方向看来。“明日我们便要开赴玉门关,踏上追击姑师之途。为了让百姓能安居乐业,振我大陈声威,此战!我军必会得胜归来,到时我们再到此地,痛饮三天!”
“必胜!必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