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轻哼了一声,却没有说话,态度傲慢无比。
“妈的,神威营怎么会出现这里!”林七愤怒的吼着,手中长剑如灵蛇出洞,不住翻飞,泛起阵阵剑光,将挡他身前的数名神威营骑兵逼开。
林五和林六则紧随其后,一人持刀,一人持枪,形成一个三角之阵,竟神威营的重重围困中不住前行。
“今天我们三个恐怕要死这里了,不能看着主人成就大业,我实不甘心。”林六长刀不断挥砍着,三人中以他武技差,肩头和胸口已数处受伤,脸上却夷然无惧。
“能和你们两个好兄弟死一起,总算不负当年的誓言。”林五长枪挑飞一名神威营骑兵,又从林六肋下剌出,堪堪将劈向林六的一名神威营骑兵击退。
“唰唰唰!”林七连剌三剑,身前的三名神威营骑兵顿时长刀落地,捂着手腕迅速退下。抹了一把脸上溅起的鲜血,林七决然喝道:“哪来这么多废话,我倒要看看谁能拦得住我们三兄弟!”
二人被林七年感染,精神顿时为之一振。“杀!”仅剩的数百人见冲前的三人如此威猛,顿时士气大振,齐声发出一声震天的喊杀声,奋力向前突去。虽然实力相差巨大,但神威营的阵线竟为之松动,一时竟有突围而去之势。
“留下命来!”一声大喝如平地惊雷,震得众人耳朵嗡嗡作响。刘虎策骑拦林七前方,脸上充满着必胜的信心与无比的坚定。
“哼,就算死,也要拉你垫背。”林七狠狠的说道,剑尖斜指,林五和林六的掩护下,将全副心神锁定刘虎身上,全力攻杀。
“铛!叮!”刀剑交击之声不绝于耳,林七虽然剑法精妙,招招凶险,但刘虎也非等闲之辈,手下刀势大开大合,充满着一股强大的杀伐之气,林七的不断抢攻下仍是毫不逊色,两人一时竟斗了个平分秋色。
“啊!”林六硬撼着林七左侧,三名神机营骑兵的联手合攻下,顿时再添伤,不禁发出一声惨叫。听得林六的叫声,林七再不能守住心神,剑势不由一缓。“铛!卟!”刘虎趁势一刀劈开林七的长剑,顺着刀势重重的斩林七**的战马头上,竟将整个马头分成两半。
“切!”刘虎大喝一声,刀势不停,继续向失马坠地的林七攻去,一时竟将三人的气势完全盖过。
眼见刘虎如此神勇,周围的神威营骑兵纷纷暴出声声喝彩之声。三名千夫长挤到前,领着身后的骑兵直向密集的姑师骑兵阵中突去。主帅失利,行进受阻,姑师骑兵已是慌乱不已,根本不能阻挡拼死冲来的神威营骑兵,顿时被切成四块,再不能保持阵形,陷入各自苦战的局面之中。
要讲单打独斗,三人本胜过刘虎,但这种激烈的战场之上,个人的力量却是无比微小。何况自己处不利地位,气势上根本被刘虎压得喘不过气来,哪里还能发挥正常的水平。
“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三人相视低喝,并肩一向无前的向刘虎杀去。
刘虎嘴角泛出一丝奇怪地笑容,竟不战而退。三人正惊疑间,一张大网已罩头而下。“唰……”十把强弩同时对准网中的三人,令他们再不敢有所异动。
“带回去!”刘虎冷冷的喝道,随即立马背,向四面的战场看去。战斗还没持续半个时辰,便已近尾声,除了少数四散逃亡的姑师骑兵,其他的俱已战死或投降,有无数伤者战场上不断呻呤,被神威营士兵绑缚起来,毫不同情的向营寨方向拖去。
“所有千夫长听令!率各自本部,随意猎杀逃亡的姑师军,不准让一个人跑了!”刘虎长刀高举,宏亮的声音顿时传遍战场的每一个角落。
“得令!”散各处的十余名千夫长齐声应道,神威营骑兵顿时形成十余支利箭,向仓皇逃走的姑师骑兵衔尾追去。
刘虎领着十余骑带着林五三人向史达贵立身之处行去,二十步远之时,便翻身下马,恭敬的说道:“公孙先生,你要的人已经带来。”虽然史达贵一直没告诉他这个人的真正身份,但一向善于察颜观色的他,哪能不知道一个能让史达贵都无比尊敬的人,岂会是泛泛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