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来找我们当家的?”一个强盗冲着周围几个人低声说道,听到的强盗却不敢笑,均艰难的忍住。哪知这话声音虽然不大,却仍然传入两位少女耳中,泼辣的那名少女脸色大变,取下背上的弓箭便射。“哇!”惨叫声立即从刚才那名说话的强盗口中传来,只见那人双手捧着脸,鲜血不断从指缝间流出。周围的人则是幸灾乐祸的看着他,显然早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杨诚却是暗中赞叹,那少女取弓射箭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却只是那人脸上留下一个血槽,而不伤及性命,虽然他也可以轻易做到,但这少女也有这样的造诣,却足以让他吃惊不已。
“下次我就直接射你这张臭嘴,看你还敢不敢乱说话。”少女收起弓箭,狠狠的说道。
“哈哈哈,教训得好,居然敢得罪我的两位侄女,这种不长眼人就该好好的教训。”洪亮的声音从林中传出,一个身着革甲的中年人从林中走了出来。这中年人身形高大,背上背着一把开山大刀,一路行来,步履生风,一看便知其身手不若。
“吴老六,我还以为你藏着不敢出来呢。”泼辣的少女戏谑的说道。
文静的少女扯了扯她的衣袖,暗示她不要乱说话。吴老六脸色阴晴不定,却是忍住不发。“我吴老六再怎么没本事,倒也不是藏头藏尾之人。两位侄女跑到我的山头,难道是左老大有什么吩咐不成?”
这两名少女正是岭南第一猎人左擒虎的女儿,泼辣的那名少女叫左飞鸿,文静的那名少女叫左飞羽。左擒虎安平及周围数县都有着极高的威望,是以虽然左飞鸿出言不逊,吴老六却不敢怎么样。
左飞羽伸手拦住正想发话的左飞鸿,低声说道:“妹妹,你还是少说话。”转头对吴老六施礼说道:“我妹妹一向这样,不过却是无心之言,还请吴当家不要见怪。我们今天来是想向吴当家证实一件事情。”
“左老大威名远播,我怎么敢和他的爱女计较。有什么事就说吧。”吴老六讪讪的说道。
“三日前,虎头沟张虎的老婆可是被吴当家抢走?”左飞羽正色说道。
“你们有什么证据,不要以为左家有点名声,便可以随便诬陷人了!”吴老六脸上显出一丝慌乱,嘴里却倔强的说道。这件事做得极为隐秘,并没有几个人知道,虽然左家一定得到什么风声,但吴老六哪里愿意这样就承认。
“我们当然是查实了才来找吴当家的,吴强,出来。”左飞羽话声刚活,一个垂头丧气的青年人走了出来。
吴老六一看到那人,立时脸色大变,吴强正是知道这件事情的几个人之一。“你们把我侄子怎么了?”吴老六急急说道。
左飞羽却不回答,一脸正气的说道:“吴当家,去年各寨刚刚立下规矩,吴当家还应该记得吧。”
“吴老六,你这个禽兽,居然敢强抢良家妇女,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左飞鸿抢着说道,一脸的厌恶之色。
被左飞鸿一激,吴老六心一横,振声说道:“就算我抢了,你们又要怎么样!青石寨的黄老大做的坏事比我多百倍,怎么没见你们去收拾他!以为我真的就这么好欺负啊!”周围的强盗一见吴老六这样,也跟着起哄,一时人声鼎沸,再也没有人注意杨诚二人。
等众强盗的声音静了下来,左飞羽才淡淡的说道:“大家都是穷苦百姓,我们并不想撕破脸,只想让吴当家马上把人交出来,并保证以后不再犯就是了。”
“没那么容易,叫张虎拿一张虎皮来换,否则决不放人!”吴老六狠狠的说道。
“吴当家不觉得这个要求太过份了吗?现方圆百里鸟兽都快绝迹了,你叫他哪里去找虎皮。只要吴当家痛快的把人交出来,我们保证不把这事宣扬出去就是了,而且过后绝不追究,怎么样?”左飞羽缓缓的说道。
“姐姐,这岂不是太便宜了他了!”左飞鸿不满的说道。
“少多嘴,不然以后就不带你出来了。”左飞羽低声威胁。左飞鸿虽然不满,但对左飞羽的威胁却颇为忌惮,当下只得扁了扁嘴,别过头去再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