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酥乳平躺着,依旧高耸挺拔,像两只倒扣的雪白玉碗,此刻,玉碗上却绽放了点点红梅,定睛一看,原是滴滴滚烫的烛泪,逆徒正拿着蜡烛,往她身上滴油。
王飞从老妈口中知晓,冷道姑对这一套刑法,极是享受。
“啊,好烫……”几滴烛泪烫下去,仙子骤然失了抵抗力气。
烛泪滴落,划过白皙晶莹的乳肉,淌成一条烛河,迅速凝固。
“啊嘶嘶~~”丰腴仙体因为灼热的刺痛,频频颤动,口齿呻吟如缕,莹润冰肌,泛生刺目的红肿。
王飞举着蜡烛,四下游走,敏感乳尖滴够,烛泪完全把果尖包裹,然后又去滴锁骨,肚脐……
“师尊,舔不舔?不舔我可就要继续往下了。”
“你休想!”一张娇靥浮霞满铺,仍旧咬牙死扛,不肯就范。
王飞如她所愿,蚕豆大的一大滴蜡油,精准落在了被提前咬硬的阴蒂上。
“啊嗯,好痛~呼呼呼呃呃~~”美人拧转身子挣扎,奈何四肢被捆,丰腴的身子,扭起来活像一条肥美的蛆,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
“舔不舔?”王飞再度询问,但旋即反应部队,根据老妈的口供,这样只会让她更兴奋,果然,傲气师尊回答:
“不舔,你有本事烫死我,啊啊啊~~”
王飞还是决定先给师尊烫爽,每滴蜡接触到皮肤,恰似拨弄琴弦的玉指,师尊的身体便是琴弦,既有诱人天籁发出,香熟丰腴的胴体扭动的视觉冲击亦是极强。
少顷,腿间挂了一条凝固的蜡河,把两个穴口完全封住,水儿都无法流出来。
王飞把胴体上的蜡块清理干净,恢复干净的身体,两座傲人雪峰却化作火焰山,红得十分醒目,王飞对着被烫红的肌肤轻轻吹气,引得云洛神一阵寒凉瘙痒,舒服,但没有蜡油带来的刺痛得劲儿,鬼使神差地,出声道:
“怎不滴了?”
“徒儿心疼,怕把师尊烫坏了。”
“哼,怼为师屁股的时候,没见你心疼。”
话音刚落,王飞趴在了师尊身体上,胯下之物,顶在发了大水的穴口,不断扭动身体,龟头舔弄花唇与玉臀,最后停留在紧窄娇嫩的玉门处。
灼热气息,烫得云洛神芳心一颤,徒儿又要进入自己的身体了,肥厚花唇开心地张开,吐蜜待客,娇羞道:
“进来吧,为师还想要。”
“不行。”
云洛神羞恼成怒,想要发作,却听见爱徒沉声询问:“师尊,你的处子之身给了谁?”
不知情的云洛神恍然,莫非他发现我不是处子之身而生气了?可那负心女人的事,如何能说得出口嘛。
“不要吃醋嘛,为师保证,飞儿真的是为师的第一个男人。”
“处子当有落红,师尊为何没有?”王飞佯作失望,云洛神面露难色,万不敢把曾和女人虚凰假凤的前尘抖出,了然一切的王飞给了师尊一个台阶:“难不成师尊想说,你的处子身是自己戳破的么。”
“是的,到了为师这个岁数,欲望强烈,但为师向来洁身自好,从不让男人触碰身体的,所以偶尔会用手解决,这根藤……”
“所以师尊把珍贵的处子之身给了一根藤?”王飞假装醋意横生。
云洛神轻轻嗯了声,喃喃道:“解开我。”
王飞解开手脚,下一秒,云洛神主动俯下身子,用小嘴含住了大龟头。
没想到师尊的口腔,也是冰寒洞窟,王飞魂消骨立,虽然口技生疏,但饱含熟妇浓浓宠爱,王飞也极度满足,这般可爱的师尊,自己竟和渣女老妈,一起欺骗她,不由心生愧意。
此正姜清灵出的馊主意,先让她体会捆绑与滴蜡快感,然后用醋劲化去熟女最后的矜持,主动俯首。
王飞的愧疚,全化作暴奸姜清灵的动力,收了吃奶奖励后,把仙母推倒,两条修长圆润的美腿抗在肩膀上当做炮架,然后奋力耸动阳具,次次直轰花心:“渣女,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啊,好舒服……要升天啦……”幽谷蜜道充实肿胀,麻痒连连,水浪滔滔,美腿畅快地夹紧儿子脑袋,尽享黑屌暴奸,“快揉我奶子,奶子也想要被欺负。”
“自己揉,没发现主人的手忙着摸你腿吗?”
姜清灵在床上是天生的尤物,放浪形骸半点不会扭捏,小穴一边卖力吞吐阳具,一边自己揉弄大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