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极其平静,极其详细,仿佛在解释一个复杂的数学公式,或者一件再寻常不过的日常小事。“搅烂脑子”这四个字,从他温文尔雅的口中说出,带着一种反差感,让刘榕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大脑……插入……搅烂……
这些词语像一把把冰冷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割着刘榕的认知。她感到一阵眩晕,胃里也开始不舒服地翻搅。她想尖叫,想立刻站起来跑掉,想大声喊“你是个疯子”!
但是,她没有。
她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身体僵硬,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透过薄薄的镜片,惊恐地看着对面那个男人温和的笑脸。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人提出这样的要求?为什么是她?
男人似乎并不急于得到答案。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深邃,像一口古井。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周围的翻书声、咳嗽声、窗外的喧闹声,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刘榕的世界里,只剩下对面男人平静的目光,和那句如同魔咒般的话。
害怕。极度的害怕。像冰冷的水,从头顶浇灌下来,瞬间淹没了她。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牙齿不受控制地轻轻打颤。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又似乎塞满了各种各样混乱的念头。
抗拒。当然是抗拒。这太可怕了!太变态了!把阴茎插入大脑?搅烂脑子?那是……那是死亡!是最恐怖的酷刑!
但是……
在那铺天盖地的恐惧和抗拒之下,似乎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好奇?或者说,是一种对未知极端体验的、病态的、隐秘的渴望?
刘榕不是一个叛逆的女孩,甚至可以说是循规蹈矩。她听话,懂事,努力学习,从不让父母和老师操心。她的生活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波澜,也没有惊喜。她内心深处,偶尔会感到一种莫名的空虚和……倦怠。她渴望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一些能打破这沉闷生活的东西,哪怕那东西是危险的,是禁忌的。
这个男人的出现,和他提出的这个惊世骇俗的要求,像一道劈开黑暗的闪电,虽然带来了毁灭的恐惧,却也点燃了她心底那丝微弱的、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火苗。
而且,这个男人……他看起来那么温文尔雅,不像个坏人。他的眼神虽然深邃,却并不让她感到纯粹的恶意,反而有种奇异的吸引力。他提出的要求虽然恐怖,但他的语气那么平静,仿佛这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刘榕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她的视线开始有些模糊,眼镜片上蒙上了一层水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爆炸,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涌,带来一阵阵眩晕感。
她害怕,非常害怕。她想拒绝,想逃跑。
但是……她又有点想知道,那会是什么感觉?被插入大脑……被搅烂脑子……真的会像他说的那样吗?那种极致的痛苦和……或许,还有极致的快感?
她的身体,似乎也在违背她的意志。双腿之间,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私密地带,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湿润。一股陌生的、羞耻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缓缓升起。
男人依旧平静地看着她,仿佛在等待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是”或“否”。
刘榕的嘴唇哆嗦着,几次想开口说“不”,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大脑在激烈地交战,恐惧和渴望像两只猛兽,撕扯着她的神经。
最终,那丝隐秘的渴望,那对极端体验的好奇,那对沉闷生活的厌倦,似乎暂时战胜了恐惧。
她缓缓地,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几乎微不可察。
但男人看到了。他脸上的笑容加深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和……兴奋。“很好。” 他低声说,“那么,我们走吧。去一个安静点的地方。”
刘榕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她依旧坐在那里,身体僵硬,眼神空洞。仿佛刚才点头的不是她,或者她已经灵魂出窍。
男人站起身,很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放在膝盖上、微微颤抖的手。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刘榕像一个提线木偶,被他牵着,缓缓站起身。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她下意识地拿起桌上的书包,背在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