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那晚,出现了意外?
卢庭永远记得那一幕——鬼物根本就不止一只。
直到利爪穿透小玲胸膛时,卢庭感觉自己的天塌了。
“卢大哥……”
这是小玲最后一句话。
卢庭疯了似的催动所有镇幽术法,将鬼物打得魂飞魄散。
但小玲的身体在他怀里渐渐冷却,就像他这些年逐渐冰冷的心。
葬礼后,卢庭在滨海市最破旧的巷子里租了间小屋。
刘大爷和邢师傅来看过他几次,最终都摇头离去。
五年时光如流水。
直到那个阴雨绵绵的下午,一位操着北方口音的老者敲开他的门。
“听说卢师傅懂些驱邪的门道?”
老者从怀中取出个油布包。
“家祖留下的物件,近来总做怪梦……”
卢庭漫不经心地解开布包,呼吸瞬间凝滞——那是张与他记忆中几乎一模一样的残页,边缘焦黑,上书几个篆字。
“这……您从哪得来的?”
卢庭声音发颤。
老者面露惧色。
“祖上是摸金校尉,说是在一座古墓里……”
话未说完,窗外突然电闪雷鸣。
当晚,卢庭梦见了师父。徐禄站在血月下,手中长剑滴血。
“庭儿,回头是岸。”
他猛然惊醒时,发现残页还在桌上才放心。
“复活……长生……”
卢庭抚摸着残页,眼中燃起久违的火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