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房门响动,白面书生站起身来,躬身行礼粗声粗气说道:「见过老爷!」彭怜带上房门,面上端庄之意尽去,嬉皮笑脸说道:「锦儿这般打扮,偏偏说话声调还如此细嫩,真是看得人心痒难搔!」樊丽锦此时女扮男装,闻言不由俏脸一红,见彭怜自己进来,不由松了口气,嫣然一笑娇嗔说道:「相公偏要奴这身装扮抛头露面,每日里故作粗声粗气说话,实在为难死人了……」彭怜坐到椅上,一把将妇人抱进怀里,探手儒生服里握住一团浑圆椒乳把玩不住,笑着说道:「若非如此,怎得锦儿这般助我处置公务?你却不知,从前这些事情都要为夫亲力亲为,那些幕僚各个庸俗不堪,哪如锦儿这般手到擒来、举重若轻?」「偏就相公强求,奴便是女子装扮,在这书房之中侍奉,又有何区别?」「那却有些不同,若非锦儿这般女扮男装,哪有如今这般身份地位?如今县府上下,谁人不知金先生惊才绝艳,不夸彭某颇有伯乐识人之明?」丈夫身故不久,樊丽锦借口赴京与女儿团聚,便将家中田地房产一一变卖,携着婢女芝儿离了云州,半路被彭怜接了回来,自此隐姓埋名,每日常伴彭怜左右,只比那世间夫妻还要亲近。本文发表于禁忌书屋,SIS001。
如今县衙诸事,皆有樊丽锦一人处置,彭怜每日优哉游哉,总算尝到些为官乐趣。
樊丽锦能与情郎朝夕相伴,她又极擅处置县衙公务,倒也甘之如饴、乐在其中,每日便如今日一般,彭怜外出应酬归来,总要与她亲近一番,耳鬓厮磨、两情相悦,却比从前偷偷摸摸快活许多。
春衫纤薄,妇人隔着数层衣衫,只觉腿间一物昂然而起,不由媚眼迷离、红唇翕动,搂住彭怜脖颈娇声问道:「好达达……昨夜未曾与姐妹们快活么?怎的宝贝这般坚硬?都快将奴撑起来了……」「锦儿不是不知,如今府里妻妾俱都怀着身孕,身子各个都沉了许多,便能欢好,也极为勉强,若非有你相伴,为夫只怕要憋出病来!」樊丽锦听他说得委屈,不由娇嗔说道:「昨日白天不是才去会过倾城姐姐么?
说得这般辛酸,外人听了只怕信以为真呢!」彭怜被她揭穿,倒也并不着恼,只是笑道:「总是昨晚空了一夜,今天起个大早去送江涴,这会儿闲来无事,便由锦儿侍候为夫吧!」樊丽锦媚眼横波,嫣然一笑说道:「好相公,奴还有几份公文未曾看完,且待奴处置妥当,再来服侍相公如何?」彭怜嘿嘿怪笑,「又不耽误,你看你的,我玩我的!」未及妇人反对,彭怜已然站起身来,压着樊丽锦趴在书案边上,撩起书生常服衣摆,扯下妇人银白亵裤,露出粗大阳根,便即送入妇人湿滑美穴之中。
樊丽锦心中欢喜,之前所言不过是调情之语,此时阳龟入体,自然好不快活,只是左手撑握书案边缘,右手随意拿起一份公文,出声念道:「……今有……云谷县……啊……属吏……前赴……请替……唔……缴纳……归公……呜呜……」妇人纤腰轻摆,扭得一对雪白丰臀肉波荡漾,时而回过头来故作沉凝姿态,眼中却全是媚然春色,樊丽锦早知彭怜喜好,最喜她这般故作端庄从容、实则淫荡魅惑,是以才假意阅览公文,实则取悦情郎。
只是彭怜情动如狂,肆意抽送之下,粗壮阳龟在美妇阴中进进出出,急剧快美纷至沓来,哪里由得她再读下去?樊丽锦不敢肆意浪叫,无奈之下,值得伏低身子,双手撑握书案,将胸脯压在桌面之上,檀口含住眼前那支碧玉狼毫,仿佛受人凌辱一般,闷声哼叫起来。
妇人兴之所至随意为之,彭怜看在眼里却喜爱至极,那碧玉翡翠与妇人雪白容颜相映成趣,虽是易容之下,樊丽锦不如平时秀美,眉宇中却多了些别样气度,她每日处置公文,一县之内大事小情皆由她随心处置,又有情郎常伴左右,正是春风得意、人比花娇,尤其此时妇人檀口含住横陈玉笔,便如吹奏玉笛一般,实在引人遐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