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三人窃窃私语,场中彭怜已然逡巡许久,他奔走两百余圈,仍是面不改色,身前诸女却已不堪挞伐,亲母岳溪菱最先败下阵来,而后岳凝香许冰澜相继求饶,湖萍海棠姐妹两个身经百战,却不如长姐池莲,当先一步告饶败退,只留下岳池莲与曼琬紫嫣姐妹苦苦支撑。
终于蔺紫嫣第三次丢精,彻底瘫软昏迷过去,倒是省了告饶,岳池莲连丢两次,终于心满意足,出言央求说道:「好哥哥……奴也受不得了……淫穴仿佛着火了一般……求爹爹怜惜……」彭怜从善如流,并不如何强人所难,终于止住奔波,在吴曼琬穴中抽送起来。
吴曼琬也已不堪挞伐,只是她自幼生长边塞,性子极是刚强,又因自幼习练武艺,身子也比寻常女子强健结实,是以虽是丢了两次,仍旧苦苦支撑,不肯出言求饶。
岳家这一辈中,岳树廷自然年纪最长,其次便是吴曼琬,岳凝香与许冰澜同岁,只是岳凝香生日大些,而后便是彭怜与那蔺紫嫣相差一岁。
吴曼琬这般年纪,放在一般人家早已嫁做人妇、生儿育女,只是吴家迭逢巨变,才将婚事耽搁至今,今夜彭怜胡闹,此时这般失身虽然有些遗憾,终究算是余生有靠,吴曼琬抱憾之余,心中却是油然一松。
当日身陷青楼,只道此生已毁,而后逃出生天,受母亲所劝,决心委身彭怜做妾,这番心路历程无人知晓,吴曼琬自己却是刻骨铭心,她比蔺紫嫣年长,心智自然更加成熟,心知肚明除此之外别无选择,是以虽然心有不甘,却仍对彭怜百依百顺、不肯稍有违逆。
今日修成正果,虽有遗憾之处,终究无伤大雅,是以她虽初经人道,却是竭尽心力曲意逢迎彭怜,并无丝毫敷衍之意。
此时只剩两人彼此相对,彭怜深情抽送,俯首吻去美妾眼角泪痕,轻声说道:「表姐可喜欢么?」吴曼琬脸色红透,闻言轻轻点头,媚声哼叫之余轻声说道:「喜欢的……我丢了两次……仿佛升天了一般……」「叫我相公。」「相……相公,我……」「你要自称『奴』或者『奴儿』『奴家』。」「奴……奴儿听她们叫你『爹爹』……」吴曼琬娇羞不已,只是称呼变化,却仿佛天翻地覆一般,从此以后,自己便是此人侍妾,此人便是自己相公了……
「闺中情话而已,」彭怜全根而入,盯着年轻女子花心研磨不住,「此前为夫少不更事,唯恐被人看小,故此特别喜欢女子叫我『爹爹』……」「爹爹……」未及彭怜吩咐央求,吴曼琬已然情不自禁欢呼出声,仿佛这般称呼过后,她心中便有一块巨石轰然落地一般。
「女儿余生,便都依靠爹爹,随您生杀予夺……」彭怜闻言一愣,随即温和笑道:「琬儿放心,一切有我。」他耳垂微颤,笑着与美妾表姐说道:「来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