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微微点头,随即抽身出来,对准少女牝户,缓缓挺身刺入。
吴曼琬未经人事,却见多了男欢女爱,当日身陷青楼,被雪晴安排看了不少活春宫,逃出生天之后,又总被母亲拉着侍奉彭怜,虽未真个欢好,亲亲抱抱稀松平常,与彭怜玉手套弄抚摸也已不止一次,情窦已开,只待今朝。
只是预期之中胀痛并未如愿到来,除了微微酸胀,竟是别无痛楚,吴曼琬微微一愣,却听彭怜笑道:「我有秘法为你压制疼痛,且容我放开一二,由你感受一番!」随他话音刚落,一抹微末痛楚自腿间席卷而来,吴曼琬额头瞬间渗出汗珠,轻咬贝齿说道:「这般疼痛……竟是只有十之一二么……」彭怜笑笑点头,「如今我神功有成,已能收发由心,若是从前为凝香冰澜破瓜时,却只能要么全力施为,要么袖手旁观,却不能似今日这般随意从容。」吴曼琬秀目微闭,只觉疼痛逼人,却难掩其中满胀快意,腿间那物缓慢推进,忽然花心一麻,至此自己才算彻底失了贞操。
她睁开眼睛,眼角流下一滴清泪,喃喃说道:「自今日起,奴便与相公生死相随,还请……还请相公怜惜……」彭怜郑重点头,阳龟哺出一道真元遍布少女阴中,随即抽身而去,并不如何流连。
他如法炮制,于许冰澜处多逡巡几下,又将蔺紫嫣破瓜,亏得两个少女平日里斗嘴不休,此时却紧紧相拥,哪里还有平日里跳脱模样?
蔺紫嫣更是不堪,将头埋在许冰澜秀发后面不肯露面,饶是破瓜微痛,也只闷哼两声,丝毫不敢抬头与彭怜对视说话。
彭怜笑笑摇头,低头与许冰澜亲吻一口,随即抽身而去。
他重新来到池莲姨母身前,阳根轻车熟路贯穿而入,三两下抽插过后,便又转去湖萍姨母阴中……
如是为之,初时他还缓慢为之,十个循环之后开始渐渐加快,到得第二十二次刺入池莲姨母美穴,已是身形快如闪电一般。
众女眼中,彭怜便似一道电光,在八女之间来回奔走,除却阳龟没入妇人蜜穴之时尚能看清身形容貌之外,其余时候只能看到一道淡淡虚影。
彭怜抽插之际并不如何迅捷,只是转换身形之间迅疾无伦,如此快慢之间张弛有度,个中玄妙难为之处,寻常人实在难以体会。
练娥眉习武多年,见状不由暗暗惊心,凑到母亲练倾城身边耳语问道:「娘您看……」练倾城也是看得目眩神迷,眼中闪过敬畏好奇诸多神采,更多却是迷醉深爱崇慕之色,闻言笑着点头说道:「只说这般迅捷,武功高强之人大概都能做到,但是这般动静相合、来回变换……」练娥眉青出于蓝,终究火候不及乃母,她情知母亲还有下文,便不去插言,果然练倾城略一沉吟又道:「你看相公身形变化,动静之间毫无滞涩生硬之处,如此收发由心,已然不是武功高强所能达到,既要心境圆融稳固,又要内功修为深厚,除此之外,怕是也有道家秘法相佐,若非如此,如何能这般神乎其技?」母女两个内行看门道,其余众女却是不明究竟,洛潭烟一旁取了衣衫披上,见状便与母亲轻声说道:「相公这般胡闹,若是一不小心弄差了可如何是好?」栾秋水帮着女儿披上薄纱,闻言娇笑说道:「就你担心的多,若是没这本领,他也不敢如此肆意……」洛行云一旁笑笑点头,与母亲通力配合,帮着曾是至亲妹妹、如今却是自己主母的洛潭烟穿好衣衫,自己也取了一条轻纱披着遮风,这才笑着说道:「若非相公这般与众不同,咱们姐妹也不会都随了他伏低做小……」她这话却是模棱两可,她与潭烟乃是姐妹,做小却是与亲母栾秋水一起,其中深意如何,母女三人却都是会心一笑各自心领神会。
栾秋水并不在意女儿如何调笑,一来母女连心亲密无间,二来相公最喜这般调调,她倒也甘之如饴、从善如流,每每以此自嘲,倒是引得情郎兴致高昂,疼她远比疼爱两个女儿多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