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楼中洛行云一旁笑而不语,洛潭烟却撇嘴说道:「有孕在身也没耽误您与相公欢好,昨夜折腾半宿,娘您这般年纪,怎么比女儿还要贪嘴?」栾秋水俏脸一红,娇嗔骂道:「有你这么作贱自己亲娘的么!不是相公喜欢,为娘岂肯与他这般荒唐?」应白雪一旁打起圆场笑道:「妹妹那座院子,住着可还顺心?」栾秋水连忙点头笑道:「顺心!可太顺心了!姐姐蕙质兰心、考虑周全,只说留下的那扇暗门,便是匠心独具,实在贴心极了!」「相公当日如此安排,我便差人现挖了这些门出来,」应白雪掩嘴娇笑,「水儿妹妹居中,云儿与烟儿姐姐一左一右,为的不就是你们母女日后同床方便些么?」众女说起丈夫荒唐,俱都掩嘴会心娇笑,想及其中风流,自然各自心神荡漾起来。
正说话间,又有话语声传来,转过屏风,却是练倾城母女到了。
练倾城当先一步,一身水蓝衣衫端庄持重,雪白襦裙难掩胸前风貌,露出好大一片白腻胸脯。
雨荷走在母亲一旁伸手相扶,一身水绿衣裳衬得肌肤莹白滑腻,她面上化了淡妆,顾盼间妩媚多情、摇曳生姿。
练娥眉随在二人身后,一身天青色衣衫衬得身段玲珑婀娜,偶然抬头看见博古架上一众淫玩,不由面色通红起来。
练倾城刚与洛潭烟见礼问安,正与应白雪寒暄,觑见女儿神情,便笑着问道:「这些便是相公自那高府所得淫具?」练娥眉轻轻点头,面色已然红透,当日她与彭怜定情于密室之中,这些淫具便是见证,此时重见,自然触动淫心。
应白雪一旁笑道:「相公将这些视若珍宝,带回来便叮嘱我妥善保管,正好这楼建成,便都放在这里,也好方便姐妹们取用……」练倾城过去取了一支翡翠角先生,不由感叹说道:「这般通透玉石,却做了这般淫玩之物,实在有些暴殄天物了。」众女齐声附和,练倾城牵过一位貌美妇人,与洛潭烟笑道:「好叫姐姐得知,这位便是相公新近收用的黎枕羞,闺名唤作羞儿的。」黎枕羞一身青布僧袍,不声不响随在众人身后,待练倾城引荐,这才福了一福,赧然说道:「枕羞见过姐姐。」「妹妹真是好相貌!」洛潭烟扶起黎枕羞,不由赞叹说道:「难怪相公这几日神魂颠倒,姐妹们还都犯嘀咕呢,原来是被妹妹迷住了!」黎枕羞姿容之美,便是在彭宅众女中也要排在上数,也只略逊岳溪菱与洛行云一筹,与练倾城旗鼓相当,妩媚风流之外,偏又有份超尘脱俗之意,让人望之便生亲近之感,再也不似从前那般惊心动魄。
黎枕羞面色微红,一时不知如何言语,却听洛潭烟又道:「之前听闻妹妹天赋异禀,便是女儿家见了也要把持不住,为何此时我等见了,却与常人无异?虽是容颜俊美绝伦,却不似传言那般骇人……」黎枕羞这才笑道:「不瞒姐姐,相公解了奴体内的禁制,如今已能收放自如,不再如从前一般无法控制。」洛潭烟倒是不以为异,点头说道:「这倒是了,若说这世间谁有这般本领,只怕非相公莫属了。」岑夜月母女也上前来见过主母,洛潭烟与她们早就相识,当日也曾敬奉过茶水,倒是不必多言。
只是岑夜月母女终究无名无分,她们心境又不似黎枕羞那般圆融,自然便有些局促不安,不如众女那般落落大方。
楼下又起喧哗,练倾城耳力最佳,只是笑笑摇头,应白雪也听出究竟,笑着与洛潭烟说道:「冰澜与紫嫣两个丫头又在拌嘴了。」洛潭烟不曾习武,耳力与常人无异,闻言不由挠头,「这府里有冰澜一个也就罢了,如今多了紫嫣,实在是让人头疼。」那蔺紫嫣年纪不长,与许冰澜又是至亲表姐妹,两人性格相仿,自然玩到一起,每日里你来我往拌嘴不断,见面便要唇枪舌剑战个不休,今日看来怕是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