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楼里,灯火通明。
彭怜赤身裸体,双手捧着爱妻洛潭烟修长玉腿,硕大阳龟破开年轻妇人美穴,就着一抹粘腻湿滑淫液缓缓向前,不过才进了三成便再也不敢继续向前。
「烟儿这淫穴如此滚烫多汁,比起你娘来已是不遑多让!」彭怜赞叹一声,知道已然顶到了自家孩儿,自然不敢继续寸进,他调笑爱妻,心中却泛起异样之感。
在他身前咫尺,便是他的血脉延续,天地大道尽在于此,那份玄妙之感,却是妙不可言。
洛潭烟秀眉微蹙,双手扶着玉腿,轻轻扭动腰肢撒娇说道:「相公最是偏心……每次都是疼爱母亲多些……唔……慢些……好胀……」彭怜缓抽慢插,他与顾氏春风几度早已尽兴,此时并不如何急色,尤其身前乃是自己结发妻子,自然更是不可等闲视之,曲意奉承之处,远比对妾室们尽心尽力。
栾秋水跪在彭怜身后,一边吐出香舌舔弄女婿魄门,一边伸出玉手探到丈夫身前来握住阳物根部,饶是如此,那粗壮阳根仍旧留出大段空闲,尺寸之长可见一斑。
洛行云偎在彭怜怀里与他助兴,口中轻声媚叫、娇喘吁吁,听见夫妇两个言语,微喘笑道:「母亲又美又媚,平日里欲拒还迎、欲说还休,到了床上却任相公予取予求,这份风流咱们姐妹可还有的学呢!」众女分列两旁或坐或卧,看着母女三人的活春宫,闻言俱是轻笑不已,应白雪当先笑道:「水儿风情浓郁,谁又比得过呢?」一旁岳溪菱笑道:「这话别人说得,你个骚蹄子也说得?若说谁能比水儿妩媚风流,怕是你应白雪首当其冲才是吧?」应白雪妩媚一笑,故作谦逊说道:「若论风流妩媚,奴怎么比得过诸位姐姐?倾城姐姐与婆母珠玉在前,奴可不敢妄尊第一!」练倾城笑而不语,岳溪菱却是不依不饶说道:「方才是谁说要与我扮做母女取悦相公?这才盏茶功夫,怎么你便忘了?」「母——亲!」应白雪撒起娇来,口中称呼却正如岳溪菱所言一般,她如此跳脱,自然惹来众女哄堂大笑。
岳溪菱牵过应白雪玉手,笑着与练倾城说道:「左右相公疼过这母女三个还要一会儿功夫,不如咱们先乐乐如何?」彭宅诸女,除去名分不论,练倾城年纪最长,如今已然年届五十,岳溪菱却最是尊贵,她是彭怜生母,便是她不愿以此自居,终究不能等闲视之。
彭怜天赋异禀,却仍不能面面俱到,岳溪菱看在眼里,自然动了为爱子分忧的心思。
众女俱都蕙质兰心聪慧无比,哪里还不知道她言外之意?岳溪菱与玄真多年虚凤假凰自不待言,练倾城久在风尘,于此也颇有涉猎,其余众女俱都与旁人同侍彭怜多次,交欢之际彼此亲昵也是家常便饭,对此倒也并不如何排斥反感,是以岳溪菱倡议之下,自然齐齐响应。
岳溪菱当先逮住应白雪轻薄起来,她手段高明,上来便吻住应白雪红唇,两女唇舌相交,微隆小腹相对,半裸身躯便小心翼翼摩擦起来。
练倾城却舍了两个女儿与岑夜月母女并那黎枕羞,伸手将许冰澜抱进怀里笑道:「还没与妹子亲热过,今日机会难得,咱们亲近亲近如何?」许冰澜生性跳脱,与练倾城却是初次这般亲热,眼前美妇风情万种,硕大酥胸将亵衣高高撑起,动作间乳波荡漾,便是她看了也心神不属,闻言不由羞涩点头,心中也是雀跃不已。
练倾城看出少女心思,探手颈后解开亵衣系带,牵过许冰澜双手放在胸前,平和说道:「想摸便摸摸,看看可喜欢么?」许冰澜入手搓揉,只觉硕大浑圆饱满充实,她生母岳池莲便是硕乳,自家尺寸本也可观,只是揉搓几下,便即觉出不同来,她闭目沉醉片刻,这才赧然说道:「姐姐的乳儿好结实,不像我与我娘那样徒有其表……」练倾城叉腰挺胸任她抚摸,闻言伸手过来摸起少女玉乳,这才笑着说道:「我终日习武练剑,乳儿才能如此紧实,不像你们自小就常常坐着摆弄女红诗书,自然便有些不同……」众女自得其乐,有的捉对厮杀,有的则三五成群聚在一起,或欣赏眼前活春宫,或品评彼此妆容胭脂首饰饮食诸事,倒也自得其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