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呼吸一顿,握住慈母玉手轻轻起伏,虽是隔着纤薄春衫,却也颇得其趣。母子二人当庭暧昧,却是肆无忌惮,如今岳溪菱独住一院,两个丫鬟俱都被彭怜收用了的蔻蔻裙:陆贰贰玖灵医陆贰贰除了莲华尚且年幼有些避讳之外,此间再无别人来扰。
岳溪菱微微喘息,显然已经动了春心,彭怜也不含糊,直将美母推到阑干边上,撩起裙摆便即轻轻刺入,只觉母亲花径粘腻湿滑、滚烫灼人,进出之间,别有一番泥泞之意。
“好儿子……亲达达……轻些……莫弄到了孩儿……”
彭怜捉住母亲两团硕乳把玩不住,只觉入手肿胀浑圆,比之从前还要大了不少,不由笑着说道:“产期临近,母亲这乳儿倒是又大了一圈……”
“都是你这孩子闹得……啊……好美……好儿子……再顶深些……”
岳溪菱双手扶着阑干,随着爱子抽送摇荡一双美乳,虽是隔着衣衫,仍有阵阵乳浪荡起,只是被爱子托着,这才不过分骇人。
“说起来,若是早些上路,倒是能在产期临近之前抵达京师……”彭怜抽送不住,心思却已飘忽万里。
母子二人心意相通,岳溪菱娇喘呻吟不住,仍是抽空说道:“待到了京师,你父亲那些妃子,吾儿也要收入房中才是……”
三日须臾而过。
云州城外五里,大小官员云集一处,翘首以盼官路方向。只是与当日不同,今日知州梁空率领云州大小官员郊迎天使,已然是客非主,有他在场,一众官员自然不敢胡言乱语,生怕触了上官霉头。
梁空到此主政不久,却已站稳脚跟,有江宛所留底蕴,又有彭怜所奉白银,梁空为官之易,怕是古今罕见,加之他久任京官结交广阔,拉拢打压一番手段竟是不逊江宛,不过两月光景,已将云州上下收拾得服服帖帖,比起江宛在时,只怕还要安稳太平。
彭怜如今仍是知州座下红人,虽是六品通判,却能陪伴梁空左右,他与伍文通一文一武陪在梁空身边,旁人倒是难以近前。
“……此番天使来到云州,却不知是传的什么旨意,”今日骄阳似火,梁空在凉棚之下仍是汗水津津,虽有侍女摇扇,仍旧难解热意,他取了锦帕擦拭汗水,又吃了一粒冰镇葡萄,这才感觉舒适了些,“伍大人消息灵通,可知其中究竟?”
伍文通欠身一礼笑道:“大人见笑,下官守卫边陲,哪里称得上消息灵通?此事究竟如何,不如问问彭大人?”
彭怜为官日久,于官场之道早已谙熟于心,如今又有玄阴真经护体,更是从容不迫、云淡风轻,闻言轻笑说道:“莫不是伍大人的好事近了?”
伍文通随江宛平叛有功,此时已然擢升至四品,名为云州卫指挥同知,实则因为指挥使悬而未决,一直由他主持云州军务,若非他实在晋升太快,这指挥使位置怕是早就坐稳了。
伍文通军中资历厚重,同袍之中早有出将入相之人,只是他身在西南寂寂无名,这才泯然至今,纵有平叛之功连升三级,却也离着指挥使差了一层,虽是众望所归,终究名不副实。
“若是果然如此,倒要谢谢知州大人拔擢之恩、彭大人襄助之情。”
伍文通说得真诚,他有今日成就自然离不开前任知州江宛与彭怜,与那梁空关系却不算大,只是梁空与江宛一脉相承算是一派系,这番话说得倒也合宜。
梁空主政云州顺风顺水,彭怜所奉白银与伍文通倾力支持不可或缺,他也并不在意伍文通言外之意,只是轻声笑道:“真若如此,伍大人可要破费破费了!听说你藏了不少上等醇酿,到时可莫要藏私喔!”
“好说,好说!”
众人哈哈大笑,梁空又对彭怜说道:“子安玉树临风也就算了,如此酷热天气,竟是丝毫不见流汗之意,你这份心境,着实让老夫羡慕的紧。”
彭怜与伍文通对视一眼,微笑一笑不置可否,他习武一事,除去寥寥数人之外无人知晓,伍文通便是其中之一,当日他将黎氏带离高府,便是当着伍文通的面飞檐走壁而去,一手轻身功夫,便连伍文通都看得呆了,不避寒暑,倒也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