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捶掌心,喜不自胜说道:“王爷嘴上不说,心里千思万想,怕不是想让你继承秦王之位,若非爱子心切,只怕早就将你绑进京师了……”
彭怜被他弄得头皮发麻,连忙挣脱开来后退几步说道:“怎的如今你们倒不担心那秦后与我不利了?”
蒋明聪眼中厉芒一闪,轻轻说道:“原来左顾右盼瞻前顾后,还存着遮掩之心,如今既已撕破了脸,说不得要见个真章,退有退的招数,进有进的章法,怕若有用,天下不是早就太平了?”
“只是……”蒋明聪话锋一转,眉头轻皱了起来,“府中诸位夫人有孕在身,到时上京不免舟车劳顿,这却如何是好?”
彭怜苦笑说道:“下官有玄功护体,可保她们母子平安,只是你这一拦之下,怕是到时要在路上分娩,这却是难办得很了……”
蒋明聪闻言一愣,随即失笑说道:“倒是臣下多此一举了,为今之计,只有再跑一趟,劝他抓紧前来云州传旨才是!”
彭怜不置可否,蒋明聪游目四顾,良久方才叹息说道:“若全家悉数搬离,这处宅子怕是便要就此荒废了,殿下一番心血,这般付诸东流不免可惜。”
彭怜笑笑摇头说道:“我那小妾曾言,钱财乃是身外之物,不带来死不带去,唯独这庭园园林,便如桃李一般,虽然不言不语,却是超脱时光之外,无论来日彭某如何,这彭宅终将流传后世,后代有人说及此地,便说当年彭姓县令大兴土木、穷奢极欲等等,也不枉我那小妾一番辛劳呕心沥血。”
蒋明聪双眼一亮,不由自嘲笑道:“臣下年纪痴长,反倒不如一个妇人见识,只说殿下府中下人调教得如此规矩,治下犹如治军一般,又有这般雕梁画栋传世园林,府中治家之人与这操持建房之人,莫不是同位夫人?”
彭怜轻“哦”一声,点头说道:“正是小妾应氏,蒋大人这般赞许,若是被她知道,怕不是要喜上眉梢、乐不可支的。”
蒋明聪起身拱手一礼,肃然道:“五步之内自有芳草,尝听人说天命所归,臣下从来不以为然,今时今日才知其来有自。”
他忽然这么正经,彭怜多少有些难以适应,摆了摆手让到一旁,坐下与蒋明聪笑道:“既是如此,我便吩咐家里早做打算,圣旨一到,便即赴京,如何?”
蒋明聪转过身来仍不落座,只是微微垂首肃立说道:“赴京千里,舟车轮转,一路难免劳顿,其间千头万绪,还要早做打算,外面诸事,自有臣下妥善安排,中馈之事,还要殿下自己多多费心。”
“那就烦劳蒋大人了。”
“事不宜迟,臣下这就着手安排。”蒋明聪深施一礼,已是君臣答对之意,自彭怜答应前往京城,他便换了称呼,只叫“世子”“殿下”,执礼甚恭之处,比对秦王本尊还精进几分。
彭怜也不刻意纠正,既已定了赴京之事,再来纠结这些小节显然毫无意义。
送走蒋明聪,他回到后宅,径自来到母亲房中。
岳溪菱起的倒早,此时正在院中散步,见爱子到了,随意摆手打发小玉下去,由着彭怜搀扶玉手,轻声说道:“吾儿起的倒早,这般风尘仆仆,家里来了客人?”
彭怜暗赞母亲聪慧,点头说道:“蒋明聪过来传信,他将那钦差阻在安州,听闻孩儿意欲赴京,这便又去另做安排了。”
岳溪菱微微点头,随即侧身偎进爱子怀中呢喃说道:“为娘从未想过,竟还有赴京之日……”
美母话说一半,彭怜却心知肚明,当年金风玉露一相逢,岳溪菱曾经无数次想过那位有情郎会来接她赴京,只是自己日渐长大成人,这份心思才渐渐淡了,而后母子悖伦成奸,更是绝了这份心思。
谁料母子成婚不久,爱子生父竟忽然来到,如此尴尬处境,也难怪岳溪菱有些瞻前顾后。
一念至此,彭怜探手握住美母丰臀轻揉一记,轻喝说道:“赴京与否,你都是为夫的小淫妇,纠结这许多做甚!”
岳溪菱被爱子弄得春心一荡,探手捉住彭怜腿间阳物,轻声呢喃嗔道:“坏孩子……就会挑逗娘亲……就这一句……为娘便又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