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释武尊将话说完,只见聂风就突然双脚一紧,夹着释武尊的胸口就猛然旋转了起来,等释武尊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身在土中,只有一个脑袋露在了外面。
“大师,得罪了!”聂风双手合十,对着释武尊微微一躬。而释武尊看了看早已被秦霜拿在手中的铜鼎,也不由叹息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
“一蓑一笠一扁舟,一丈丝纶一寸钩。一曲高歌一樽酒,一人独钓一江秋。”
就在秦霜拿着大鼎一脸笑意之时,山间外的小溪上,突然有一扁舟随歌而来。
扁舟上是一名头发灰白的老者,背对着众人,一身蓑衣,手中一把鱼竿,身后则是一壶浊酒。
“何方高手,敢在这装神弄鬼,让我来会会你!”看着这逆水行舟的白发渔翁,秦霜将铜鼎扔给聂风,随后二话不说就踏水冲了上去。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好大的火气!”白发渔翁头也不回,而就在秦霜即将踏上小船的时候,原本近在直尺的小船却消失不见了。
秦霜原本要踏上船的一脚,因为小船的消失而重重的踏在水上,激起的水花打湿了秦霜的衣服。
“大师兄,你怎么了!”看着站在水面上的秦霜,聂风立在铜鼎之上,有些奇怪的喊道。
对于聂风的话,秦霜并没有回答。因为原本消失的小船已经再次出现,而位置就是自己的身后。
“喝.....”秦霜一声低喝,脚在水面上重重的一踏,将原本转瞬而过的激流,瞬间变成了一块脚下的浮冰。
秦霜踩在浮冰之上,身体像是离弦之箭一样向后冲去,而在他身后几米的位置,赫然就是那艘小船。
小船越来越近,而就在秦霜确定自己准确无误而想要踏上船头之时。原本的小船却再次消失,让错愕不已的秦霜心头大震,一个恍惚就栽进了水中。
秦霜在河水中胡乱的捣腾着,好不容易靠着武功露出了水面。而就在他四下寻找小船的时候,那苍老的声音再次传来。
“只愿直中取,不愿曲中求。不钓鲤与鲫,只钓王与侯!”
随着似歌似唱的声音,一把竹竿出现在了秦霜的身边。
本身不会游泳的秦霜,想也不想就抓住了身边的竹竿,连自己会武功的事情都忘在了脑后。
“对了,你只钓王与侯,可我不是王,也不是侯啊!”
抓着手中的竹竿,秦霜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反正这句话就是脱口而出,连想也没想就说了出来。
“不是王侯!”还没等秦霜多想,只听那苍老的声音一顿。
“下去,鱼目混珠.....”
秦霜只觉手中抓着的竹竿中一股巨力传来,而秦霜本人也像是脱水的鱼儿一样,被竹竿一甩就重新扔进了水中,更是一连喝了好几口水,才重新在水面上露出了脑袋。
“秦师兄!可恶,欺人太甚!”虽然前面的事情聂风没有看仔细,可是从后面看来,秦霜明显就是遭到了戏弄,这让一直将秦霜当大哥看待的聂风,忍不住勃然大怒。
“站住,我们遇到高人了.....”就在聂风想要冲上去的时候,一双大手突然按在了他的肩头。而大手的主人,正是已经脱困的少林高手释武尊。
“高人!”聂风闻声也是一愣,在像小船看去时,才想起刚刚秦霜师兄狼狈的样子。
“在下少林释武尊,敢问是哪位前辈!”
释武尊双手合十,上前两步对着小船就是遥遥一拜。
“高人!不敢当,只是个老不死的而已.....”
小船突然飞天而起,带起一道道水花向着岸上而来,吓得无双城的甲士们不由连连后退,将独孤鸣护在了身后。
“高人不高人的,还要试过才知道!”虽然船主不像是一般人,看是看着勉强游到岸上的师兄,聂风依然将扇子一摆,像一阵风一样的向着飞来的小船冲去。
“风中劲草.....”聂风一声低喝,风神腿第二招在其脚下施展而出,一道道刮起的狂风将聂风护在中间,像是在狂风中挺立的小草一样向着小船而去。
聂风瞬间就从到了小船的上空,身在龙卷风中的他,飞起一脚向着那戴斗笠的人踢去。
“唰.....”原本飞在空中的小船突然消失,让志在必得的聂风一脚踢在了空中,引起的风爆在地上炸出了一个大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