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族长和李家族亲觉得这话有什么地方不对,可说的却是事实,李族长虽没这般说,表达的意思却是这样。
黄县令又问,“李族长,你们可曾将李家三姐妹许配给人做妾,还不愿拿出任何嫁妆,也不曾争得她们的同意就做下决定?”
李族长眉头微微皱起,“回秉大人,儿女家亲事,本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们的父母双亲皆不在了,我们这些族亲长辈给做主很正常吧?”
黄县令笑了,“是很正常,可明明可嫁与他人做正头娘子,有丰厚的陪嫁,而且她们的年龄也未到必须嫁人的年纪,这些李族长如何解释呢?”
李族长有些底气不足了,他没想到这个黄县令会如此咄咄逼人。
“回秉大人,她们三姐妹均是身体有恙,难堪当家主母的身份,只能给人做妾谋个活路,这是在为她们着想,身为长辈我们也是操碎了心啊,望大人体谅。”
黄县令看向李家三姐妹,“你们怎么说?”
李语嫣道:“大人,族长他一派胡言,我们三姐妹身体很好,而且明明我们有家财万贯可以招婿延续香火,为什么要嫁与他人做妾毁了自己一生呢,这本不合理。”
“再者,就算是家里过继了弟弟,我们也有待在家里的权利,这份家业毕竟是我们爹娘一手打拼出来的,族亲们可没有出一份力。”
“我爹每年还给族亲们很多银两花用,还办了族学请了先生,他们恩将仇报天理难容,还想斩草除根至我们姐妹于死地,请大人还我们一个公道,吃绝户不是道德问题,他们是在强抢害人!”
李族长激动的呵斥,“小辈,你休得胡言乱语,你这是大不孝大不敬!”
安宁在珠帘后饮了一口茶,觉得这个李族长忒不是个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