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眉梢微挑,挑衅意味明显,看孙世康那轻蔑的眼神毫不掩饰,一个一个贪得无厌之人怎么配当官。
一个孬种罢了。
孙世康完全被安宁的气势给吓住了,仅仅是一个深宅女子的眼神,还一个商户之女,怎么比皇帝的眼神还要恐怖,他不理解却心中胆寒。
安宁说完便走,根本不给孙世康说话的机会,她的话从来都是说到做到,如果孙家人再在她跟前作妖,那就狠狠的揍,这次只是简单的警告而已。
再次路过小男孩爹娘跟前时,男人没出去,女人却纷纷恶狠狠的咒骂道:“你个贱妇,我要挠花你的脸,让你打我儿子!”
女人狠起来可比男人可怕多了,说伸手那可是一点也不含糊,双手直接就冲着安宁的脸抓去。
那股狠劲安宁很欣赏,不过对方的目标是自己那就很讨厌了,必须一击制胜。
说时迟那时快,安宁抬手快速掐住那女人的咽喉,不仅掐住还提溜起来,女人双脚离地整张脸憋的通红。
“我说过了,不要来招惹我,否则我会亲自教你们做人的,是耳朵聋了没听见吗,果然有什么样的爹娘才有什么样的儿子,真是蛇鼠一窝,没脑子的玩意。”
女人挣扎的越发厉害,她快要窒息了,可是她身后的夫君却是不敢上前求救或者硬气的阻拦,真是窝囊透了。
那个小男孩也不哭了,因为他已经被吓傻了,他母亲好像要不行了,他也同样没敢出声。
最后还是押差的一声呵斥打破了这压抑的袖手旁观,“快住手!”
仅仅一句呵斥便在无其他,安宁嘴角上扬,慢条斯理问:“女人你知道错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