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莉艾露轻笑一声,对着那湿滑敏感的脚心轻轻一吹。
薇希尔顿时浑身一颤,无法抑制的甜腻呻吟瞬间从唇瓣溢出。
“不唔嘻嘻嘻嘻♡~……嗷哼哼唔嘻嘻♡~”不过轻轻一吹,薇希尔瞬间绷紧了脚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媚意的轻吟。
薇希尔的双脚却不争气地背叛了她,晶莹的汗珠从柔嫩的脚心渗出,顺着优美的足弓滑落,滴答作响。
隐秘敏感的脚趾缝间更是沁出温热的香汗,莹莹光泽,更显性感,整双玉足也笼罩在湿热水汽之中,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呵……看来是等不及了。”赫莉艾露不再耽搁,手臂用力,将薇希尔打横抱起,迈开步子,步履沉稳地离开了始祖圣殿,向着自己的寝宫走去。
食草族森林
“哇!好险……怎么这都是树木和草丛啊?……差点都给点燃了。”炎娜猛地刹住脚步,赤红的火星几乎就要燎着身旁摇曳的青草和低垂的树叶,她赶紧收敛周身躁动的火焰。
她小声嘀咕,心有余悸地望着眼前郁郁葱葱、仿佛无边无际的食草族林地。
“呵呵,精灵族的访客,欢迎来到食草族的家园。”一个苍老却温和的声音响起。
一位须发皆白、手持古朴法杖的老者不知何时已悄然立在林间小径旁。
他法杖轻轻一挥,缠绕着蔓藤的魔法屏障便如流水般向两侧分开,为炎娜让出了通路。
“不知小友此行,所为何事?”老者慈祥地问道。
“找人请教点东西!爷爷谢谢您,回头再聊!”炎娜简短地回应着,接着便像一团不熄的火焰般急急向深处冲去,老者望着她风风火火的背影,捋着长须,摇头失笑:“年轻真好,总是这般充满活力啊……”
“杨珑仁……哎?那边是……?!”炎娜本想呼喊杨珑仁的名字,视线却被远处一片林间空地上的景象牢牢吸住。
只见杨珑仁赤裸着上身,精悍的肌肉紧绷,双手各提着一个硕大无朋、显然重逾千钧的铁桶!
更骇人的是,每只手臂上都紧紧捆缚着数柄寒光闪烁的锐利尖刀!
刀锋紧贴皮肤,只要手臂有丝毫颤抖或偏移,立刻便是两肋插刀的下场。
“天哪…这也太危险了吧?!”炎娜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忍不住低声惊呼。
杨珑仁却仿佛浑然不觉,步伐迅捷沉稳地提着这对“致命重负”登上高处一个平台。
他双臂一振,铁桶中的水流轰然倾泻而下,形成一道小型瀑布。
放下铁桶,解开绑在手臂的刀片。
他甚至没有喘息,足尖一点,竟来了一个精准无比的单足跳跃,身形如大雁般轻松越过了那条湿滑的水流坡道。
这还不算完,他落地瞬间,身体如鹞子翻身般弹起,手中已抄起一根足有两米长的细竹竿,那竹竿顶端赫然还坠着一个磨盘大小的沉重铁球。
细长的竹竿承受着远超自身重量的负担,仿佛随时都会“啪嚓”一声从中断裂。
“他…他单手举着那个?竹子不会断吗?!”炎娜屏住了呼吸,感到不可思议。
却不想手臂肌肉如磐石般纹丝不动,单手便将那根载着铁球的竹竿平稳高举。
随即,他腰马合一,力量贯通臂膀,竹竿带着铁球精准地撞在平台旁悬挂的一座巨大铁钟上,洪亮的钟声瞬间响彻清晨的林间。
炎娜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食草族的“晨钟”,不少树屋里的居民在钟声中陆续醒来。
杨珑仁随意抹了把额头的汗水,纵身从坡上跃下。
落地后,他顺手抄起地上一根手臂粗细的长木棍,站在一排按照大小排列、带着锯齿的厚重木制齿轮前。
所谓的“控棍训练”,就是用棍头精准而有力地依次拨动每一个旋转的齿轮,练的便是腕力与控制力。
因为齿轮阵的两侧,密密麻麻排列着锋利的木质尖刺,毫无疑问,木棍若稍有颤抖卡顿,或手腕力道失控,沉重的齿轮反噬或两侧尖刺,足以让手臂瞬间皮开肉绽。
可杨珑仁面沉似水,棍影翻飞如龙蛇游走,“嗖嗖”风响中,从最大号的齿轮到最小最精密的棘轮,竟被他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地过了一遍。
“啪嗒!”他随意将木棍扔开,似乎还觉得不够,转而以双手撑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