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你有始祖的定情信物,二是你是凭借真本事来到这儿的,更何况你对人家还有手下都没有恶意。而且……刚才你弄得人家这具复制的莉雪身体 ……还挺舒服的咕……肯定就是命中注定之人啦!”天纯看向远方头顶粉红色宝石的那个白色的史莱姆说道,杨珑仁这才明白天纯的本体,那刚刚那只史莱姆的作为就是为了引走炎娜等人,给独处的时间。
“这样啊,那天纯你能讲讲始祖的故事吗?”杨珑仁再次捧起那对玉足说着,而天纯则点了点头,却不料杨珑仁再次伸出舌头“呲溜~呲溜~”地津津有味地舔舐起那对梦中情足,毕竟这对玉足会一直成为他追寻始祖道路上最鲜明、最诱人的坐标。
“唔嘻嘻嘻……嗯哼♡~当、当然啦……始祖她啊……呼哈哈哈♡~别、别那么急嘛……轻一点蹭蹭就好……嗯啊♡~”小莉雪玩偶那金黄色的发丝被细汗沾湿,贴在泛着红晕的脸颊边。
她一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一边断断续续地吐出带着笑音的科普,莹白的足趾因持续的快慰而紧紧蜷起,又在下一波笑浪袭来时无力地张开,露出其间娇嫩湿润的私密趾缝。
“对…嗯嗯~就是…这样…嗯♡~……始祖…是世间…第一个生命…嗯~……她最初…没有形态…在漫长的孤独里…感到寂寞…于是呀嗯♡~……”她断断续续地呢喃着,意识在痒与笑的漩涡中浮沉,却仍不忘履行“科普”的职责。
至于杨珑仁,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中玉足的微微颤抖,仿佛握住了一只受惊却又舍不得飞走的鸟儿。
为了能同时聆听这珍贵的“历史课”并尽情享受这无上佳肴,他的舌尖如同一支灵巧却极尽克制的画笔,刻意避开了那最为致命的敏感带——没有去肆虐那微微凹陷、剧烈起伏的足心,也没有去拨弄那早已绷紧如含苞的花,仿佛稍一触碰就会彻底绽放的脚趾。
他的动作变得若即若离,流连忘返。
温热的舌面时而缓慢地滑过圆润的足跟,感受那处肌肤的细腻与微微的骨感;时而又游移至丰腴的脚掌,在那片柔软的沃土上留下湿润而温暖的轨迹。
如同一个初次面对无上珍馐的少年,怀着无限的珍惜与憧憬,不忍立刻大快朵颐那最核心的美味,而是耐心地、一遍遍地享用着周边令人沉醉的配菜,用唇舌细细描摹那惊心动魄的足弓曲线。
“后来!后来生命之祖又用始祖赋予的力量……创造出了人类、精灵、兽人、魔神、龙族……甚至、甚至那些可怕的魔虫嘻嘻♡~都是生命之祖的‘孩子’哦……咕呀!……等等……那里……脚掌边缘……也、也有点太敏感了嗯♡~”而克制的品尝弄得娇笑不止,身体如风中柔柳般款摆。
笑声里早已掺入湿润的、享受般的呻吟,脚掌的软肉则在他的画圈下微微起伏,像是无声的迎合。
而杨珑仁的舌头每一次看似无心的掠过,都像在平静湖面投下一颗石子,在她敏感的身体里荡开一层又一层的涟漪,就连那些被他“仁慈”绕过、未曾直接触碰的粉嫩脚趾,也仿佛感受到了这无声的侵袭,猛地紧紧蜷缩起来,像是一排受惊的贝珠,死死抠抓着身下的空气,片刻后又柔顺地缴械般微微颤抖着松开。
杨珑仁早已沉醉于这场缓慢而极致的感官探索。
他如同一位最有耐心的鉴赏家,细细品味着举世无双的珍馐。
耳中聆听的是她带着娇喘与笑音的、关于世界起源的秘辛,这声音本身就如同最美妙的乐章;舌尖品尝的则是这具完美躯体最真实动人的反应。
一部由呻吟、喘息、断断续续的词语和肌肤相亲的触感共同谱写的创世诗篇,正被他独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