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问你怎么来的,是因为我知道,你一定是在伏羲琴和盘古斧碰在一起的时候就将自己的元神附在伏羲琴上了,因为我知道,你修炼的九转魔功正是有能力将元神分裂的功法,你将一缕元神附在伏羲琴上,是为了伺机夺取两件神器,剩余的元神留在身体内支配身体的行动,所以你只被神器的神力波及了一下,就看起来虚弱的不能再动。只是你用这么危险的方式去夺神器,是不是有点太过冒险了,若是我没有及时将这两件东西从手环里放出来,你的元神离体时间太长,便再也不能归位,那么你觉得你用不完整的元神,不管性命是否堪忧,但是修为一定是不会再有所寸进了,这样危险又愚蠢的方式,我实在不知道你为何要用!”
我承认,我的声音略略大了些,我的脸色稍稍不好了些,我的语调微微带了些怒意,可是蚩晏息却轻轻笑了笑,道:“你这么生气是在担心我吗?”
我还没合上的嘴都瞬间僵住,愣愣地看着眼前笑眯眯的某人,十分想抬头望天,表示一下自己的无语。
蚩晏息毫不在意的径自找了个地方坐下,伸手抚了抚怀里的伏羲琴,悠悠道:“你是真的要这把琴吗?”
我沉默了片刻,抿了抿唇道:“是!如果不是现在你的手已经摸到了琴弦,如果不是因为刚才控制阵法和收回这两件神器用了太多的法力,如今你手里的伏羲琴一定在我手上,所以我奉劝你快点离开,因为你明白的,我的法力,恢复的很快!”
蚩晏息挑起眉梢,那细长的眉眼煞是好看,我生生的别开眼,只因为心里又想起了我同他的关系,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转眸看着他,认真的问:“那个…你确定,你娘是个凡人吗?”
蚩晏息怔住,神色忽然瞬间冷了下来,冷声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拧着眉,犹豫着道:“你觉得有没有可能…你娘其实并不是凡人…”
蚩晏息沉默了片刻,怪异地看着我:“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嘴巴张了半天,终是悻悻的合上,摇了摇头道:“没什么…”
蚩晏息看着我的眼神更加怪异,可是他也明白,若是我不想说,他问了也没用,所以他换了个话题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现在没有人,你可以说明白吗,不要说什么你要傍个大树之类的废话,我知道那些对你没什么用,你到底想做什么,告诉我,否则我便只能带你离开!”
我看着他绝对认真的神色,明白他说的话便一定会做到,即便是如今他只是一缕元神而已,就算我已经恢复了大半的法力,就算他可以熟练的操控伏羲琴,我也有把握胜他,只是我却不敢胜他,只因为如今他只是一缕元神,若是我真的出了手,我一定会后悔一辈子!
可是我不确定我们现在的样子鸿钧老祖可不可以从他手里的昆仑镜上看到,所以我不敢轻举妄动,犹豫着,看着蚩晏息坚定的眼神,对于他的执着十分无奈,可是又全然没有半点法子。
目光瞥见了手腕上的手环,那东西随着我的新年亮起淡淡的光晕,光晕将我和蚩晏息笼罩,在屋外,在光晕外,竟还残留着一个一模一样的我,如同残影一般,呆呆的坐在一旁,我恍然明白,这手环竟是帮我制造了一个应付鸿钧老祖的假象。
蚩晏息惊愕地看着我手上的手环,沉声问:“这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可以说话了,才松了口气,坐在蚩晏息身旁,将这手环的事情和我从阐教出来之后的事情全告诉了蚩晏息,又将在那个山水画中见到的那个所谓的宇宙之神也告诉了蚩晏息,却不自觉地省略了在山顶小屋里看到的一切。
本以为为了防止被鸿钧老祖用另一面昆仑镜看到我所做的一切,所以我本打算将这些事情全都瞒着蚩晏息和西华,自己一人进行,可是如今既然有了这样的机会,我倒不介意告诉蚩晏息,因为有了他的合作,这件事会进行的更加顺利。
蚩晏息沉默了许久,才声音略微干涩的道:“你确定,鸿钧老祖手里还有一面昆仑镜,神器中的昆仑镜是双镜?”
我点点头道:“不错,昆仑镜有两面,那宇宙之神告诉我,要打开众神封印必须集齐所有的神器,剩下的提示会在所有神器集齐之后出现,所以除非我们能拿到鸿钧老祖手里的昆仑镜,否则永远都没有机会打开封印!”
“那么你认为你现在这样做就能拿得到?”蚩晏息挑起眉梢道。
我摇了摇头,十分诚实的说:“我不知道,可是除了这个方式,我想不出别的方式。即便是我们集齐三界所有的修炼者可以将鸿钧老祖打败,但是那镜子除非是他自愿,我们谁也拿不到,这一点你应该很明白。”
蚩晏息蹙起眉,停了许久才开口道:“告诉我你的计划…”
我微微笑了,缓缓将所有的计划和盘托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