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连忙摇头,苦笑着解释:“校长,我真不是那个意思。当时我刚从缅北回来,受过处分,军衔也被撤了,从头当新兵。后来身体又垮了,一直在康复。粤州分校那边,何校长是真心实意请我,而且离老家近,方便照顾家里的老人孩子。”
提到缅北,房间里的气氛微微一沉。
所有人都知道苏寒那段经历。
为了救自己的重孙女,不顾军纪、孤身闯缅北,救回了几十名同胞,回来后甘愿接受处分,从头做起。
这份情义,这份担当,让所有人都敬佩不已。
“我们都懂。” 陈校长叹了口气,“你是重情重义的人,换做任何一个人,在那种情况下,都不可能坐视不理。赵副司令骂你,是军纪,我们佩服你,是人情。你没做错。”
秦百川老教授拍了拍苏寒的手背:“处分不处分的,不重要。你苏寒的心,是红的,是为了国家、为了百姓、为了家人,这就够了。军人,首先得是人,得有良心,你做到了。”
苏寒心中一暖,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
有些事,不必解释,懂的人,自然会懂。
林为民看气氛有些沉重,连忙岔开话题,笑着问:“苏寒,这次你带学员来参加‘尖兵杯’,有信心拿第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