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少?”这厮颤颤巍巍道,一脸小心翼翼的表情。
“哦,原来郑公子还认识我这么号人物啊,倍感荣幸,倍感荣幸。”
魏天元阴阳怪气道,那双很妖的桃花眼眯起后更加阴森,盯着郑信长,提醒这家伙不要乱嚼舌头,“我是陪朋友来看你们打牌的,莫谈正事。”
郑信长抓牌的时候手都在抖。
出牌更是大失水准,惨不忍睹,跟叶无道做一头的齐青欣也觉得胜之不武。
她甚至觉得是不是这个家伙故意放水,她和丫丫这些女孩子想象力再丰富,也不会想到这个郑信长嘴中的“魏大少”就是纳兰红豆嘴中的魏天元。
终于郑信长忍受不了煎熬借口身体不适中途离场,只好由赵宝鲲顶上,魏天元则悄悄走出房间,在门口抽烟。
他知道,只要自己能抓住这个机会,就能够打破瓶颈,再上一层楼。
要看一个人是否快乐,不要看他白日的笑容,而要看清晨梦醒时分的一刹那表情。是茫然恍惚,是忧愁满面,还是斗志满满。
清晨,叶无道来到澹台经藏的房间,他有这套房的另一张房卡。
一进门就觉得空调温度有点不适应,跟人体温度相差太大,跟室外温差也超出正常,电视屏幕还在播放节目,这个女人竟然睡懒觉?!
叶无道不敢置信地轻轻拉开窗帘,走到床头,这个傻女人竟然不脱衣服就这么睡?
叶无道盯着那张绝美的容颜,视线下移,虽然被子不薄,但依稀能够看出她的身体曲线,还有那双从被子中露出来的精致雪嫩小脚丫。
澹台经藏突然睁开眼睛,冷冷道:“看够了没有?”“天气转凉了,来天葵的时候别每天洗冷水澡,对身体不好。”
叶无道善意提醒道,这天葵便是女人的例假,女神不管如何凌波微步罗袜生尘也终究是个女人。
不等澹台经藏羞愤之下杀人灭口,叶无道已经逃出房间。
拿着早餐券去酒店吃早餐的时候,众女明显感受到酒店对赵宝鲲的近乎无微不至的特殊照顾,而她们也沾光地享受了不少额外待遇,齐青欣在经过叶无道身边夹荷包蛋的时候问道:“你老实交代,他是何方神圣,凭什么维景酒店对他像对国家领导人一样。”
“可能他长得帅吧。”
叶无道轻笑道。
相当无语的齐青欣只能忍下把他杀掉的冲动,很淑女地陪着死党进餐。
九点钟左右的时候,叶无道接到纳兰红豆母亲的电话,她说要来接他,十点钟的时候她开着一辆肯定能够自由进出南京军区首长大院的红旗HQ300停在酒店外,只不过她并没有直接把叶无道送到纳兰红豆外公家,而是提议去喝咖啡。
一家在中国越来越泛滥的辛巴克,纳兰红豆母亲随意点了两杯咖啡,两人坐在二楼窗口。
“想劝我知难而退?”叶无道喝着咖啡轻笑道,笑容灿烂。
“你心态不错,明知道我不中意你,还能笑得这么无所谓,起码表面上如此,现在的年轻人都太浮躁。”
不漂亮但很有气质的成熟女人轻轻搅拌着咖啡,尝了一口,其实她并不喜欢咖啡,只不过觉得跟“琅琊”这样的年轻人喝茶似乎代沟了点,于是挑选了辛巴克。
叶无道安静等待下文。
她从包中抽出一叠似乎刚打印出来的资料,神情自若道:“这些一部分是关于台海关系的内幕文件,算不上机密,还有一部分则是一些智囊团成员对时下热点政治的剖析,最后一部分是到了红豆外公家必须要注意的事项。”
叶无道哭笑不得,摸了摸鼻子道:“难道你想让我临时抱佛脚?”还真不是一般强悍的丈母娘啊。
“这些资料你路上快速浏览一遍,要是你不懂这些根本没办法在他们面前说上话,琅琊。我确实欣赏你,但这不意味着所有人都会接受你的位面,有才华有野心又如何?这样的年轻人别说红豆外公和她的舅舅们,就连我也见了太多,可还不是得努力几十年才拥有某些人一出生就有的东西。”
这位很有韵味的职场熟女轻轻叹息,望着窗外街道上熙攘的人流,想来也是想到纳兰殊清,不禁感慨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