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出一身冷汗,乖乖,魏家大少是谁?
竟然有人敢在南京这么不知死活?
不过一想到魏天元的警告他老老实实去做他的本分事情。
本来皮肤就白皙的魏天元被这一脚踹中后,脸色更加苍白,只是这位在南京黑白两道呼风唤雨的大少却不敢丝毫怨恨,强忍住钻心疼痛艰难爬起来,苦笑道:“宝爷,气消了没,上次1912酒吧街的事情我确实对不住你,你这一脚要是还不解气,再多踹几次。”
“我现在没时间跟你浪费时间,叶子哥还等着。”
赵宝鲲阴沉着脸盯着魏天元痛苦的脸庞,道:“如果不是叶子哥,别以为你窝在南京我就拿你没办法,你一个小小的南京大少我还真不放在眼里。进去后别跟叶子哥玩虚的,对他没用。”
魏天元蹒跚着走入房间。
一个年轻男人穿着件浴袍站在窗前抽烟,却没有转身,身材修长,一头还没全干的凌乱头发。
素来眼高于顶的魏天元竟然激动得身体轻微颤抖起来,他并不觉得自己这种表现丢脸,因为他懂得眼前这个男人代表着什么。
中国南方地下王朝的皇帝,杀出一条血路登上巅峰,这完全是中国现代社会的一个神话,这期间跟政府的精彩博弈更是让他们这群能够上台面的公子哥们目眩不已。
混黑道,在打击黑社会尤为不遗余力的中国,尤其是在沿海发达城市,想要混出名堂,可不是带着百来号小弟拿刀砍人那么简单幼稚的事情。
再者,这位叶家大少当年在北京闹出的钓鱼台风波更是一直被他们这个圈子津津乐道。
“太子。”
魏天元恭恭敬敬喊了一声,一点都不觉得这个男人怠慢了他,在他看来。
能够站在这里,就已经是他最大的荣幸,他这辈子最有成就感的事情不是在初一就把学校做教导主任的美女班主任推倒。
也不是十六岁的时候亲自提刀砍人,更不是十九岁在监狱里率众群殴警察最终安然无恙地被律师带出去,他最有成就感的是站在这个位置,跟这个男人说话。
“坐。”
叶无道转身,熄灭烟头,双手环胸看着这个一脸崇拜望向自己的南京大少,开门见山道:“敢不敢动傅家的人?”“敢。”
魏天元仅仅是犹豫了片刻就点头,傅家不能惹这是苏北的铁律,但这不代表他魏天元没有这个胆量。
他当然清楚其中的风险,但他更看中以后的利益,与这位太子谋事。
也就意味着他踏上了太子党这条颠簸了六年都未曾倾覆的大船,这才是魏天元敢赌博的根本原因,他当然不会是因为盲目崇拜叶无道而冒这个险。
“苏北傅家。”
叶无道轻轻笑了笑,眯起眼睛,似乎很满意魏天元的表现。转身继续眺望远处的南京夜景,夜色辉煌,大气磅礴。
竟然有敲门声,赵宝鲲第一时间杀气腾腾地盯着魏天元,这位无辜的魏家大少冷汗直流,叶无道不以为然道:“宝宝,开门。”
让魏天元松口气的是敲门的是个漂亮女孩。
赵宝鲲原本紧绷的肌肉松懈下来,因为是齐青欣。
“有事?”叶无道微笑问道,他并没有让魏天元刻意回避。
“丫丫想打牌,郑信长,再加上我三缺一,丫丫那群朋友疯玩还没回酒店,思媛是不会玩。”
齐青欣疑惑地瞥了瞥魏天元。
“郑信长?”魏天元小声冷笑道,皱了皱眉头。
“等我十分钟。”
叶无道并没有拒绝齐青欣的邀请,等到赵宝鲲把门关上,看了眼魏天元,道:“你认识这个郑信长?”“一个出了名的骚包,他爷爷在南京做市常委,外公在常州还算有点势力,一门心思想要挤进我们这个圈子,可没几个人愿意鸟他。”
魏天元不屑道。
丫丫的意图当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本想借机跟郑信长联络感情,可她没想到思媛这死妮子竟然说不会玩牌。
权衡下只好同意拉上最不愿意看到的叶无道,不过当叶无道噙着招牌式微笑走进来的时候,除了齐青欣所有人都或多或少吃了一惊。
因为除了赵宝鲲还有魏天元这个陌生男人,今天仅仅一天叶无道就搬出三尊性格迥异的大佛,连迟钝的丫丫都觉得事情太过诡异。
最震撼的当然要数想要偎红依绿通吃丫丫、齐青欣和吴思媛的郑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