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读懂你的心思。
“什、什么?”
仆人唯一的慰藉,便是能在心中阴影处咒骂主人。难道连这一点特权都得不到吗?
别担心。每周一次,你可以在睡梦中骂我。但除此之外,这是禁止的。
当然,有必要表现出慷慨吗?
“嗯?”
沃尔夫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真的被分配了咒骂配额吗?
嗯……谢谢。我想是吧?
“谢谢?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哦……抱歉。谢谢……老板。
沃尔夫冈咬牙切齿地说。
“恭喜沃尔夫冈伯爵,您正式加入黑帮了。”
康拉德哈哈大笑,让沃尔夫冈羞愧地倒地不起。
等一下,等一下。你现在还不能晕倒。既然我们已经确定了我们新关系的性质,有些事情你必须了解,我们也要开始实施一些计划。
*拍手* *拍手* *拍手*
在康拉德拍了三下后,紫色的雾气在沃尔夫冈身边凝聚,赞米拉从中现身。
看到他心爱的妃子凭空出现,沃尔夫冈感到困惑和一种不祥的刺痛感。
“主人,您召唤我?”
主仆契约的一个独特优势在于,就像魔宠一样,仆人可以随时被主人召唤。
作为一名曾经的野蛮人酋长,扎米拉深知这一点,所以并未感到惊讶。
但她那简短的四个字,却让沃尔夫冈心头的忧虑,瞬间 blossoming (生根发芽) 成一片恐惧。
“主、主人?这是什么意思?您不能是……”
还没等他说完,扎米拉困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看了看康拉德。
康拉德读懂了她眼中的问题。
“你不用感到惊讶。就像你一样,沃尔夫冈现在也是我家的仆人了。不过,我不能说他明智地交易了他的自由。”
这次确认反而让扎米拉更加困惑,她不明白沃尔夫冈怎么会签署一份恶魔契约。
如果他得知康拉德的真实身份后没有把他碎尸万段,那已经是奇迹了。
然而,她无权过问“如何”和“为什么”,所以她只是走向康拉德,默默地站在他右边。
“扎米拉……你也被他控制了吗?难怪……我被耍了。”
沃尔夫冈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突然无法让她满意了。问题不在他身上。她刚刚在他的恶魔主人的手中发现了一个新的极乐境界。
头上那顶绿色油亮帽子的不适感让他咬住了下嘴唇。
扎米拉脸上毫无波澜。她只是平静地站在康拉德身边,既没有担忧也没有羞愧。
你不能怪她,沃菲。
毕竟,她有职责要履行。
难道你以为,仅仅是善待她,就能让她忘记她的族人和族人,忘记他们在帝国中所遭受和正在遭受的命运吗?
你这想法有点不切实际。幸运的是,第一个出现满足你愿望的恶魔是我。否则……呵。”
康拉德轻轻捏了一下扎米拉的左边臀部,她脸上闪过一丝红晕,并压抑地发出一声惊呼。
沃夫冈的心脏,如今成了悲伤与愤怒交织的残破混合物。他一半怨恨康拉德,一半怨恨自己,因为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欺骗了自己。
他相信,他们在一起的几十年感情和深情能够让扎米拉忘记她部落的命运及其残余。
他内心深处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他仍然抱有一线渺茫的希望,认为时间和新家庭的温暖会抹去过去,让她彻底放下野蛮的生活,只做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