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伟,很快就会有新一轮的基建潮,我们发财的机会又要来了,你可要做好准备啊!”干妈喝了一口银耳羹,看着我说道。
“好的,干妈,我一定准备好”我也喝了一口说道。
“还有,上次我说的,你成立个歌舞团,招一些漂亮女孩子跳跳舞,既可以给公司打打广告,也可以让她们做公关,有的时候女孩子还是管用的!”干妈有些暧昧地看着我说。
我暗自嗤笑,她一直想让我搞个歌舞团,其实是想需要的时候用漂亮女孩子引诱那些有权有势的高官显贵。可惜这不过是井底之蛙的妄想罢了,指望那些高官们被这点姿色诱惑,太过愚蠢。美人该给他们看而不是让他们碰。那些所谓念念不忘,辗转难眠都是得不到的诱惑和想象作祟,等真正得偿所愿时又转眼抛之脑后。一直吊着,才能让他们与你有更深的往来,更有甚者,犯下错误留下把柄。
但我也无意拂了美人心意,嘴上倒是应承着,“干妈,我也正在筹划,准备和东海大学艺术学院合作,她们提供培训和演员,很快就能搞起来。”我又喝了一口银耳羹。
“真懂事,不愧是我的好儿子。”干妈摇着妖娆的身子走到我面前,俯下身子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往下看去,我能清楚看见那雪白挺拔的山峰轻轻摇动,丝丝梅花绽放其上以作点缀。我的分身登时有了抬头的迹象。
干妈见此,不由轻笑一声,进一步倾倒在我身上。傲人的身材完完全全的被我感受着。她再俯首,吻在我的脖子上,还伸出舌头微微挑逗:“看来小伟还没有吃饱啊,真是贪吃,先去清洁一下吧。”言毕,她让梅姨送来一套衣物,把我推进浴室。
浴室门在身后悄然合拢,热气氤氲如轻纱般笼罩整个空间。大理石地面冰凉而光洁,中央的嵌入式浴缸已注满温水,缸沿雕刻着细腻的莲纹,水面微微荡漾,映出柔和的水晶灯光芒。左侧整面落地镜墙朦胧蒙着一层薄雾,右侧的双人洗手台光滑如玉,上方水晶灯投下柔润光晕,角落的毛巾架上叠着雪白浴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薰衣草与干妈独有玫瑰体香的幽远芬芳,一切都显得静谧而带着隐秘的期待。
我独自褪去衣衫,步入浴缸,温热水缓缓漫过肌肤,舒缓着方才激战后的余韵。我靠在缸沿,闭目凝神,脑海中又闪过她刚才在沙发上被我操得浪叫“我的好儿子!妈妈好爽!”的骚样,骚穴紧致得像要吸干我所有精液。同时我又不可避免的想到她那隐藏的实力与背景,真是让我迫切的想彻底征服她。
突然,浴室门被轻轻推开,一缕带着湿热水汽的玫瑰幽香悄然飘入,仿佛一卷被岁月轻抚的古画徐徐展开,墨香与花息交织,令人心神为之一荡。我缓缓睁开眼,只见干妈缓步而入,那姿态宛若从宋元仕女图中走出的谪仙,步履间云袖轻拂,裙裾如雾,带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古典余韵。干妈披着一袭杏白色的真丝长袍,质地轻薄胜似云烟缭绕,似明代仇英笔下仕女的罗裙,却又多了几分当代贵妇的低调奢华。领口以古典盘扣斜斜系至胸前,仅露出一截精致如玉的锁骨与隐约可见的雪白肌肤弧线,那弧线柔美而饱满,仿佛两座隐于薄雾之中的远山,令人不由自主地生出探究的渴望,却又被那层云烟般轻纱牢牢遮掩,不露一丝张扬。
袖口宽大垂落,行走间如云雾缭绕,袍摆及踝,却在侧边开着极低的隐秘开叉,行走之时偶尔露出一线修长玉腿的朦胧轮廓,腿上覆着近乎透明的肉色水晶丝袜,丝袜顶端的蕾丝花边若隐若现,似有若无地勾勒出大腿内侧那丰腴细腻的曲线,宛若春风拂过湖面,荡起层层涟漪,却又迅速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