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呆愣在床上连自己身体都无暇遮掩住的十四行诗,维尔汀叹了口气,慢慢关上了身后的木门。
第二天夜晚,十四行诗站在了地下室的门口,有些不安地在大门的旁边走来走去。
昨天在卧室里发生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简直不堪入目,自己最为羞耻的一面半点掩饰都没有得暴露在了司辰的面前,甚至作为罪证的那件隐私的衣物都还攥在自己手中。
自己……自己竟然真的闻着维尔汀司辰的丝袜……自慰到高潮了……
陷入回忆之中的十四行诗只感觉有些恍惚,昨天的回忆也好像成了泡沫一般的幻影,直到她的手指触碰到了冰凉的铁门把手,她才一下子回过神来,想起了她来到这里的目的。
终于是下定了决心,看见自己贴身衣物被拿着自慰的场景并没有让维尔汀司辰生气,只是让她今天的这个时候,来地下室一趟。
虽然不明白维尔汀司辰这么要求的用意,但十四行诗还是来到了这里,将手放在了门把手上,打开了地下室的大门。
“十四行诗,你来了嘛?”熟悉的声音响起,十四行诗所爱恋着的那个人现在就静静地坐在房间正中央的那把椅子上,面色平静地看着自己,仿佛昨天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
“司辰……我……”看见了司辰的十四行诗心中产生了些许疑惑,不过更多的还是羞愧,昨天的自己可以说是辜负了维尔汀司辰的信任,在司辰的卧室中干出了那种龌龊下流的事情,以至于她连直视对方那双浅灰色的眼眸都无法做到。
“不用担心,十四,过来一点。”略显亲昵的语调依然是那么亲切熟悉,而听见了这句话的十四行诗也下意识地凑到了维尔汀的身边,完全无视了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十四行诗,还是这么乖啊……”还没等十四行诗回过神,原来只是静静坐在椅子上的维尔汀就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掌,将她拽进了自己的怀中。
就像是在安慰自己心爱的宠物,维尔汀将自己的手掌放在了十四行诗那一头橙色的顺滑长发上,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她的脑袋。
“我并没有生气哦,十四行诗,只是,昨天你有些不太乖了……”
自言自语着似乎有些危险的话语,维尔汀抱紧了她面前有些不知所措的十四行诗,微笑着将自己的脸颊也凑近了对方。
从未和司辰有着如此近距离接触的十四行诗连思考的行为都停了下来,呆愣愣地看着那双灰色眸子中自己的倒影越来越大,直到一阵冰凉的柔软触感覆在了自己的唇上,她那宕机一样的大脑才意识到了自己恋人那大胆的动作。
怎么回事……明明……明明自己应该受到的是惩罚……
大脑一片混乱的十四行诗看见了自己在对面眼眸中的模样,从脸颊两侧攀上的绯红将她俊俏的面庞完全染红,受惊一样的眼神更是在慌乱地到处游走,可似乎还是逃不开隐藏在对方眼底深处的那一抹想要占有的欲望。
毫无防备,或者说也是根本不想去反抗,初吻就这么被维尔汀夺走的十四行诗只感觉对方那一根灵活的软肉仿佛伊甸园中诱人堕落的毒蛇,撬开了自己柔软的双唇,将自己内心不愿向对方诉说的欲望全都勾了出来。
如果十四行诗那张正在与对方唇瓣紧密相连的嘴巴还能说话,想必此时也会发出令人酥软面红的呻吟,来表达自己那羞耻高涨的欲望吧?
可惜的是,已经将自己挤入十四行诗柔薄双唇之中的舌头已经堵死了我们这位羞怯少女所能表达感情的地方,狡猾的小舌大胆地勾搭起了缩在深处的那条软肉,邀请着对方也来与自己品尝起这份恋爱的甜蜜。
说起来,这好像就是所谓的“法式湿吻”呢……有些可笑的念头浮现在了十四行诗的脑海,随机就被涌上来的甜蜜情绪所冲散,只留下同样粘稠浓郁的唇舌交缠声在这间并不大的地下室中响起。
不知过了多久,第一次接吻就这么激烈的十四行诗甚至都忘了用鼻子换气,莫名的情绪又一次取代了她的理智,让她陷入了恍惚。
嗯啾……维尔汀那根挑动起十四情欲的娇嫩小舌无情地从十四行诗的口中抽出,黏滑的晶莹唾液也变为断裂在半空中的银丝在嘴角边缘留下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