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不论受害人的现状如何,我严重怀疑案发现场的痕迹被刻意掩盖了。就算犯人是超能力者,我不信会留不下一点儿蛛丝马迹。哪怕是房子的主人,在打扫卫生时也难免会留下些死角才对。”沈平文一边沉思,嘴中持续碎碎念着种种没有根据的推测。
“房子的主人……对,可以从这个方面着手。如果真能将作案痕迹掩饰到这种程度,那么短的时间,外人是绝对来不及的。”
“你怀疑是天星集团内部的人着手的这一切?”耿大轩说道,“可天星集团包括长空在内的所有董事会成员也都在失踪名单之中。”
“是啊,但不排除其中某个或多个成员的失踪是‘故意’的,失踪名单上的其他人员同样存在嫌疑。况且除此之外还剩下了一个关键人物。”
“你是指长空的女儿香玲?”耿大轩点了点头,“的确,从通讯中断前的最后影像来看,那个嫌犯举起枪应该是要对其行刺,按理说香玲应当是首当其冲的第一位被害人才对。可她现在不仅没有随其余被害人一并消失,甚至还毫发无伤,活生生的站在你我面前。”
“关于最后半句这点,她已经洗脱嫌疑了,猜猜为什么?她也是个超能力者,一直以来都没有第二个人知道的那种。”
“什么能力?”耿大轩顺口问道。
“不死之身。”
“什么?”耿大轩有些错愕。
“她主动交代的?什么时候的事,验证了吗?”
“当然。放心队长,我还没有沦落到为了追求结果不择手段到抛弃程序正义的地步。”沈平文继续说道,“那天你走了之后,有位不懂事的同事刺激了她一下,结果她就当着我们的面自杀了,好在最后是成功又活过来了。当然,那位同事现在已经受了严格处分,目前还在所里蹲着呢。”
“凌燕吗……我说她今天去哪了,好在人没事。”
耿大轩有些无奈,虽然是站在旁观者的立场,但他也能够理解现在的香玲身上承受着多大的精神压力。
一个刚满二十岁的年轻人,人生本来过得顺风顺水却突然遭遇这般变故,一时间想不开作出任何失常的举动都不意外,是绝对不能再去刺激的。
也得亏对方是不死之身,不然凌燕这家伙就酿成大祸了。
“这个能力非比寻常,受害人隐私方面的工作我们一定要做好。”
“那是自然。至于剩下的疑点,大概就是她的受害方式和别人对不上吧。”
说罢,沈平文从电脑上调出几张证物照片。
“这是从她脑袋中射出的子弹,以及在舞台背景墙上留下的弹孔,DNA验过了,弹孔所在位置也与影像最后嫌犯所在位置开枪的预测轨迹基本吻合。”
“单从这些来看似乎确实没什么不对的地方,但疑点同样也在这里。”沈平文摊了摊手,“这就是生日会案迄今为止能找到的所有证物,就像刚刚队长你提到过的,相对于她受害的清晰过程,其他人都像人间蒸发一样不明不白,这很奇怪。”
“如果所有人全部遇害,为什么只有她被留了下来?如果犯人是为了绑架劫持,那死人的确没有带走的必要,但这样一来又为什么偏偏只杀香玲?不论哪种情况似乎都说不太通。还有刺杀她的那个嫌犯到底是谁,这也是个谜团,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人必定和火拼案也有很大关联。”
说到这里,沈平文汇报的也差不多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将持续运转的思绪逐渐放空,而后面向耿大轩继续说道:“既然普通的办法行不通,接下来就只好用我们的方式解决了。我计划和瀚哥一起重新对香玲问些问题,有瀚哥帮忙可以节省很多时间。队长,瀚哥他人现在在哪里?”
“上面又下了新指示,我这次过来就是跟你说这个事的。”耿大轩说道,“薇安玛玛丽女士今天中午会去超能力大学举办公开讲座,上面让我们分些人手到现场维持秩序,实际上就是在一边看着,方瀚一早就过去了。”
“这位传奇人物居然现身了吗,那时间也不早了,咱们现在过去吧?”点了点头,沈平文整理了下衣领便要起身出门。
“哎,都说过让你好好休息,你就不用过去了,有我们几个足够了。”耿大轩立马按住了他。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