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的喘息声,那假肉棒插进去时她发出的闷哼,还有高潮时她大腿夹紧、嘴里咬着手背的表情,赵匡一个都没忘。
而她……
也根本不可能忘。
此刻蓝燕的手指缓缓翻动着文件,动作看似镇定,实则微微迟滞。她的注意力早就不在文字上,整个人像被记忆狠狠地拉了回去。
那天的画面,如火般烧灼着她的意识——
客厅里空气闷热,窗帘半掩,沙发上的她被赵匡压在怀中,连喘息都发着烫。赵匡的手扣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把她撞得整个人都快碎掉了。
她根本来不及思考,只能本能地张嘴、呻吟、哭腔混着快感,一声一声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那种身体被彻底填满、连骨缝都酥麻的感觉,她至今都记得清清楚楚。
手指轻轻滑过桌面上的纸张,她想用动作掩饰内心,可那细微的颤抖,却暴露了她此刻心底的荡动。
那天下午的冲撞、翻涌、他那根炽热的东西在她体内搅动的感觉,就像细丝一样缠绕在她神经里。
她不敢看赵匡,但还是控制不住地抬眼扫了一眼。
他面色沉静,正看着她手中的资料,像个真正的父亲般认真听着学生的升学建议。
但她的心却猛然一紧,呼吸不自觉地放轻。
她知道,他并不是真的在听。
他只是在看她——
在看她怎么装,怎么忍,怎么在记忆和现实之间发抖又强撑。
她低下头,装作无事地继续整理文件,想用纸张的摩擦声压过脑海里的呻吟,压住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躁的热。
可那种熟悉的触感,已经透过记忆渗出,让她整个人都像重新被操了一遍。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时他撞到最深处的那一下,自己脚趾蜷缩、小腹抽搐、脑子一片空白……
只剩下喘息,和高潮的眩晕。
耳根悄悄红了,眼睫轻颤。
赵匡自然看到了这一切。
他的目光像一道舔舐过她身体每一寸的热风,从她肩膀掠过,落在她交叠的手臂上,又顺着她紧贴膝盖的裙摆一路向下,几乎像是在脑中把她的衣服一件一件剥了。
而他面上依旧波澜不惊,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职业性的笑,像是一个谈笑风生的客户代表,眼里却藏着最肮脏的画面。
眼前的蓝燕,坐得端正、语调从容、动作优雅,像极了电视里宣传栏上那种“教师楷模”的样板。
可他却记得——
那天,她裙摆撩到腰间,双腿大张,胯下红肿,整个人伏在沙发上,屁股被干得一颤一颤,嘴里哭着说“不行了、受不了了”,却还是夹紧了他、迎着干。
那副嘴里说不要,身体却主动地不行的贱样,才是她最真实的一面。
她那时候弓着身子,小腹绷紧,乳房压在沙发扶手上,眼神已经迷到翻白,连“不要”两个字都喊不清,只剩“啊…匡…啊…嗯…大鸡巴…老公…”
那声音又软又媚,尾音一抖,像猫叫,又像哭。
如今再看,蓝燕把那份放浪包裹在西装里,语气温柔,条理清晰,仿佛从未被谁顶到喉咙发不出声。
但赵匡清楚——
她装得越纯,他就越想把她当众干穿,让她哭着承认那天下午的淫贱是真的,承认她不是“老师”,是个藏着玩具肉棒、主动送穴的小荡妇。
这段回忆,不是噩梦,而是赵匡心中永不消退的快感铭文,一笔一划,刻在她身体每一处他肏过的地方。
赵匡的目光愈发沉郁,像是一口井,深不见底,却藏着炙热的火焰。他看着蓝燕时,那种掩不住的占有欲就像潮水一样,悄无声息地漫了出来。
那眼神不再只是“在看人”,而像是在解剖、剥开、回味一个他曾亲手弄脏过的“作品”。
他望向她的表情里藏着一丝极深的挑逗,轻得几乎看不见,却像针一样扎在蓝燕身上。他没说话,但眼神在无声地低语:
(那天你怎么叫的,我记得一清二楚……蓝燕,你还记得吗?)
课室里一片寂静,钟表“滴答滴答”地敲着节奏,像在慢慢倒数某个临界点的到来。
赵匡放缓了呼吸,他知道,他正在一点点回到那个让他欲罢不能的记忆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