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不能开。
可在这股氛围与压力下,她心底那根防线,已开始摇摇欲坠。
——
即使躺在柔软的被褥中,苏碧儿依旧难以入眠。
思绪像潮水般涌来,将她的心一点点拍击得躁动不安。
她带着“夜袭”惩罚的阴影回到房间。那离别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男人们目送她走到门口,其中一人轻描淡写地提醒:
“顾太太,不可以锁门喔。”
像是玩笑,却让她的心骤然一颤。
“你们……不会当真的吧?”
她转头微笑着回应,语气轻快,掩不住的尴尬。
“当然不会啊,但规则就是规则。”
严浩的话语不重,却像钉子一样敲在她心里。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更像一道无法驱散的阴影。
表面上,她也配合地开了几句玩笑,大家笑着说再见,就像一切不过是成人间的小游戏。
但她自己清楚,心里并没有完全放松。
(他们应该不会真的来吧……)
她一遍遍在心里安慰自己,却怎么也平复不下。
夜色静得出奇。
室友的呼吸声均匀平缓,只有她辗转反侧。
目光一次次扫向那扇未锁的门。
她明知道,门外空无一人,可那股被窥视的错觉却挥之不去。
(没人会来……一定不会……)
她在心里念叨,却又忍不住想起——
刚才严浩的手,在她胸前肆意游走的触感。
那温度、那压力、那让她失声的瞬间。
回忆涌来,脸颊发烫,胸膛悄然起伏。她想压下,却压不住。
(如果刚才……他没有松手……我,会不会……)
一个念头忽然闪过,如同电流劈入脑海。她的心跳蓦然失序,血液急速奔腾。
她猛地摇头,试图驱逐这不该存在的妄想。
(我到底在想什么……)
她狠狠责备自己,借责任与理智来拽回心神。
(明天还要早起,还有行程要安排……)
可黑暗像是一张巨大的网,紧紧笼罩着她。
羞耻、空虚、混乱……
像无声的暗流,在她身体深处翻涌。她的呼吸越来越快,皮肤隐隐泛热。
时间,缓慢爬过午夜十二点。
她的意识在酒精与不安的夹缝中起伏不定,眼皮渐渐沉重。在混乱与羞耻的拉扯里,她终于闭上了眼,陷入半醒半梦的朦胧。
房间内寂静如水,只有呼吸声起落。
可那扇未锁的门,像一道潜伏的暗影,静静立在黑暗中。
走廊,死一般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