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被拉进一场无声的地狱,
在呻吟与泪水之间,身体和灵魂被撕扯到濒临破碎。
“顾太太,很爽吧?你下面都流成这样了……”
吕先生的声音低沉而嘲弄,像刀子般切开黑暗,直戳在她最不愿面对的耻辱上。
“不……不是……啊啊……”
苏碧儿的头拼命摇晃,声音颤抖虚弱,否认显得如此可笑。每一个字都夹带着情欲的余韵,像被人当众揭穿谎言。
她的身体,早就背叛了她的意志。
浓稠的爱液顺着严浩的指节溢出,湿透了他的手腕。
那种粘腻的耻感,像毒液般渗进她的骨子里,令她几乎想尖叫,却又尖叫不出。
她的内心被残忍地劈成两半。一半在羞耻中绝望挣扎;另一半却被快感碾压到近乎臣服。那种撕裂感,比肉体上的侵犯更可怕。
与此同时,她的双乳被另外两双手粗暴地揉弄。
乳尖在反复的搓扯与打转中硬挺如豆,每一下都像带电般让她全身抽搐。
那是一种群狼分食的亵玩,她像一块赤裸裸的祭品,被肆意亵渎。
快感像洪水猛兽般吞噬着她。她的意识逐渐朦胧,羞耻与理智如同溺水般下沉。而身体,却愈发敏感,愈发渴望。
(不……不可以……)
她在心里呐喊,可另一道更黑暗的声音却在悄然浮现:
(快一点……再快一点……)
她的骨盆不自觉地前倾,仿佛主动迎合,渴求着更深入的侵袭。
那是彻底的背叛,她明明在嘴里说“不”,身体却在乞求“要”。
严浩的神情冷峻如猎人,指尖持续深入她体内。
节奏看似平缓,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支配。
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击中她体内最脆弱的神经,像是在用铁笔在她灵魂上刻字。
她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颈侧蜿蜒而下。她已濒临失控,像被火焰包围的囚笼,随时会被焚毁。
就在这时,谢先生俯下身,唇瓣忽然复上她已经敏感到灼痛的乳尖。舌尖带着湿热,一圈圈打转,继而狠狠含住,用力吸吮。
“啊——!”
苏碧儿的身体猛然一颤,像被电击般僵直,整个人仿佛瞬间溶解在那股湿热的吸吮之中。
泪水在她眼角涌出,却无法阻止那一声羞耻至极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撕裂般溢出……
“嗯……啊……”
苏碧儿再也忍不住,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那声音软弱得像是求饶,又暧昧得像情人间的低语,夹杂着被快感压垮的无助与羞耻。
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
在男人的唇舌与手指的轮番侵袭下,她像一朵被强行撬开的花,花瓣一片片暴露在空气里,每一寸都在战栗。
羞辱的同时,却危险地让她上瘾。
严浩的指法更加无情。
原本的一根,早已变成两根,深入她的体内。
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碾压在她最脆弱的地方,像钢琴手反复敲击着那唯一能让她疯狂的琴键。
她的身体被迫奏出一首高潮前奏,无法停歇。
“啊啊……不行……不可以……”
她断断续续的喘息中带着哭音,却像在求更多。胸口因羞耻与快感而剧烈起伏,眼角泪水涌出,却无法掩盖那愈发迷乱的神情。
就在这时,她的手,不知何时竟主动撸起来了——
严浩的肉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