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身僵住,心跳狂乱到快要炸裂。她知道,只要自己再泄出半点声音,就可能让她们醒来——
让她们亲眼看到,她,这位“顾太太”,正在被丈夫之外的男人肆意贯穿,呻吟得像个母狗。
整个房间,瞬间悬挂在一根看不见的细线上,随时可能断裂,坠毁。而在这窒息的紧张中,她却感受到另一种更加可怕的东西:
快感。
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压迫感,反而让她的穴肉收缩得更紧,淫水疯狂溢出。她羞耻得几乎想哭,可身体却在这种荒谬中更加敏感。
(不行……不要……可是……好像……要……)
她的思绪像被撕开,羞耻与兴奋搅在一起。
恐惧成了兴奋的燃料,压抑成了高潮的前奏。
越是怕被发现,她的身体就越疯狂地迎合。
那收缩、那痉挛,就像在向三个男人坦白:
她,正在这种禁忌里,被彻底操到高潮。
“严浩……等一下……”
苏碧儿咬牙硬撑,像是被困在深海中的溺水者,费尽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一句请求。
声音里有急促、有恐惧,却被肉体深处翻腾的快感生生撕裂。
她听见了——
身侧谢太太与吕太太轻轻翻身的窸窣。
那细微的动静,比雷鸣还可怕。像一只冷手,猛地捏住了她的心脏,让她悬在半空,不敢动、不敢喘。
只要再大一点声息,她的丑态就会被揭穿。而那一瞬,她觉得自己正躺在刀锋上,身下是深渊。
“她们……会注意到的……”
她声音发颤,眼里满是乞求,像是用尽最后一丝尊严去换一个停顿。
可严浩只是低笑,俯身贴在她耳边,温柔得近乎残酷:
“只要你不出声,谁会知道呢,碧儿?”
话音刚落,他腰猛然一沉。炽热的肉棒如同铁锤般深深捅进,撞开她最脆弱的深处,狂风暴雨骤然袭来。
苏碧儿被顶得几乎腾空,身体失去重心,只能死死攥住床单,指节泛白,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绳索。
“呃……啊……不行……”
她的呻吟再也压不住,像溃坝的洪水,从牙缝间疯狂涌出。她咬唇、摇头,努力要让自己闭嘴,可每一次重击都逼出更深的喘息。
房间里,空气被拉得极紧。一边是女人们均匀安稳的呼吸声,另一边,是她与他交合时淫靡的撞击。那反差,荒谬到让她想笑,却只能哭。
她知道——
只要自己泄出哪怕一声更大的呻吟,就可能让一切曝光。
让那两个女人睁开眼,看到她被插得淫乱不堪的模样。
恐惧、羞耻、欲望,三股力量在她体内乱撞。她的穴肉却背叛地收缩,死死咬着他,像是怕他抽走。
(不行……不要……我不能……)
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抖动,乳房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颤抖,蜜穴湿得发烫。她的呻吟越来越止不住,声音低沉,却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严浩在她耳边轻喘,低声冷笑:
“碧儿,你越来越湿了喔……”
他的话像毒针,狠狠扎在她的羞耻心上。
下一秒,他改变角度,每一下撞击都精准命中她的最敏感处。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双腿发麻,理智像被撕碎的纸片,一点点在黑暗里坠落。
谢先生与吕先生的喘息声愈发浓重,那是男人在压抑中濒临爆发的呼吸。空气里,淫靡、危险与荒谬交织,像一场随时可能被揭穿的黑色梦境。
另一边,谢太太与吕太太在梦中翻身,细碎的梦呓犹如死神的脚步声,随时可能撕开这层脆弱的遮羞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