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原本一本正经的中年男人,此刻为了惩罚而做出各种滑稽动作:学狗叫、鬼脸、甚至对着彼此亲密地比划。
笑声在榻榻米房间里此起彼伏,氛围重新被推向轻快。
连碧儿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望着这些平日里严肃的邻居,如今却像孩子一样胡闹,不由得松了口气。或许,她心里安慰自己——
这只是个助兴的小把戏,没有必要太在意。
游戏继续。
有人被要求替人按摩肩膀,有人手臂环过别人腰际,还有人脸颊贴脸颊装出暧昧姿势。虽带着几分过火,却始终点到即止,看似不过界。
苏碧儿端着酒杯,成了这一切的旁观者。
她既未抽中过“胜”,也未抽中过“败”。
看着男人们轮流出丑,她笑意渐浓,肩膀随着笑声微微颤动。
酒意悄悄浸润,令她的眼角泛红,神情逐渐柔软。最初的那点戒心,也被热闹与笑声冲散。
“你们这群人,到底在玩什么啦~”
她带笑开口,语气调侃,已没有丝毫责备。她仿佛也被气氛牵引,融入这张笑声与欲望交织的网。
而她没有察觉的是——
就在她放松的一刻,空气里的紧绷已再次收紧。
笑声,只是遮掩。真正的危险,还在悄悄靠近。
命运,总喜欢在最微妙的时刻落下一子。
一轮游戏结束,碧儿低头一看——
点数,最小。
心口骤然一紧,“咯噔”一声。她早已预料这种可能,可当真的轮到自己时,那份紧张仍不可避免地涌上来。
“哎呀……这下真的输了啊。”
她苦笑着,语气看似轻松,眼神却难以掩饰地闪烁。
而赢家,偏偏是——
严浩。
“真的……要这样吗?”
她低声问,话语中带着掩不住的焦虑。
房间的空气仿佛凝固。笑声戛然而止,所有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当然啦,碧儿小姐。”
严浩笑容温和,语调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硬,
“这是我们刚刚一起定下的规则。”
原本只是酒桌上的玩笑,此刻却成了一道无形的契约。那句“不会太夸张啦”早已被遗忘,取而代之的,是加码后的残酷现实:
胜者,可以对败者的胸部为所欲为。
碧儿的心底涌起一股寒意。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一步步被引进了局,而她在笑声与酒精的掩护下,竟然没有抽身。
“碧儿小姐,得罪了。”
严浩低声开口,语气依旧彬彬有礼,却封死了她所有退路。
他缓缓站起,绕到她身后。手掌抬起,动作不急不缓,却像一只猛禽伸出的利爪。
浴衣的布料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轻薄。
胸口的曲线若隐若现,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
那一刻,她清楚感受到,所有男人的目光都紧紧钉在那片若隐若现的布料上。
空气灼热,呼吸声低沉而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