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并没有操小薇,她带着我参观了自己的宿舍,她自己的,不是跟被黑人干了三天的那间留学生宿舍。
在那里她以舍友可能会回来拒绝了跟我做爱,只是蹲在床边帮我口交,口了很久很久。
她问我为什么还不射,自己的脚都蹲麻了,我回答她可能角度还差一点,让她跪着含。
小薇迟疑了一下还是跪了下去,跪着帮我吹箫,让我口爆之后,她含着精液告诉我,有些苦。
我让她不用勉强自己,可以去吐掉的。
小薇跪在地上含着我的精液,静静的望着我。
十几秒之后她还是吞了下去。
我摸了摸她的长发,笑了笑,小薇也张开嘴巴俏皮的对我吐了吐舌头,笑了。
我最后一次操小薇,是一星期之后。
期间小薇说了什么我不记得了,反正那星期里她没再和我见过面,我跟她只用电话通讯或者聊天,就像平常的异地相恋的爱人。
但我却偷偷监控着小薇的手机,我知道她这星期过得很精彩。
吹完萧那天晚上,另一个黑人想要操小薇,宣妮告诉她那些个黑人的风俗就是这样的,他们没有妻子的概念,女人都是部落里共享的。
当晚,小薇点了点头,跟其他两个黑人相续发生了关系,又一起发生了关系。
那个星期里,小薇一直在跟三个黑人做爱,各种花样各种方法的交配。
期间小玉和宣妮也会加进来,但更多的是那三个黑人或轮流或一起的干小薇。
慢慢的小薇越来越开放,也越来越大胆,她学会了自拍,拍自己含着鸡巴的照片,或着骑在巨大的黑色阴茎上呻吟的模样,拍自己的上面下面都被精液灌满的样子……
这样的好习惯让我通过预留的木马得以欣赏和留存之余,也更加的心烦气闷鸡巴充血,也彻底熄灭了我胸中的火热。
宣妮送她的礼物我也见到了,是个宝塔形的肛塞,能扩张女性的私处或者肛门。
在偷取到的视频里小薇不但会用它插自己的骚逼自慰,还学会了用它扩张后门,看来是准备给那几个黑人爆菊了。
在小薇跟黑人干了十天后,我才最后一次操到她。
因为那天晚上有个烟花表演,更因为我告诉小薇我要回去了。
这段时间小薇一直跟我有联系,电话短信也没短过,语言之间虽然热情炽烈,但我们彼此都感受到了对方逐渐冷漠的内心。
可能因为我要离开,也可能是为了纪念这短暂的爱情,小薇同意了跟我见面。
在我看来这是非常难得的,因为在我偷看到的短信里宣妮告诉小薇,维特不喜欢她和我一起,而小薇的回答是一个字——哦。
我不知道短暂的时间里小薇是对我厌倦了,还是找到了她憧憬的真正的东西,我从她跟别人的通讯里看到了,感受到了她开心的喜欢的样子。
或许她喜欢自由,不但生活里是这样,性爱也是这样,想跟谁做就跟谁做,喜欢就含硬了骑上去,或者随时随地被个黑鬼掀开裙子就插,毫无压力,也不用感觉到对不起谁。
可能在我这里她得不到真正的自由吧。
那天晚上,小薇穿着水手服来见的我,我真心的为此感到开心,真的,我感谢她还记得这件事情,也感谢她还愿意特意穿上这身衣服来给我操。
我带着她去了个特别的地方,我撬开某栋大厦的天台,同她一起依在栏杆上。
高台的风很急也很凉,但吹得人很舒服,底下是城市霓虹和人行车流的灯火,路人们川流的细节早已模糊不清只留下一团团花花绿绿的星星点点,其中各有各的故事。
等烟火表演开始后,这普通的天台瞬间变了模样。
我精心挑选的地方是烟花表演的中心地带,从四方周围都陆续不断的有烟花伴随着呼啸声冲天而起,又纷纷灿烂的爆炸。
小薇发出惊讶的欢呼声,仿佛来到了世界上最华丽的舞台,被绚烂的烟火环绕在中央。
“哗!好漂亮!快看快看!我喜欢这朵,好漂亮……”小薇欢笑着,蹦蹦跳跳的拉着我,指引着我看去。
那是一组礼花,五颜六色的都有,但其中最耀眼的是一朵银白色的烟火。
它炸得最大也最响,华丽的焰火如同流苏划过夜空向八方绽放,隐隐像是双洁白的翅膀。
“是啊,好漂亮啊。”我望着天空中稍纵即逝的花火,来到了小薇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