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一蹲就蹲出了新的收获,刚刚离开的那两个阿飞的兄弟竟然又转了回来,满头银发手臂纹着蜘蛛的小混混开口就问道:
“阿飞,怎么办?真的按那个傻妞说的回去?”
“要么怎么办?就算不怕她告状?难道你喜欢听她说教?”啊飞反问道。
另一个头发五颜六色,叫小林的说道:“那怎么办?我们约了笛哥分胜负的……”
“你还好意思说?”阿飞突然就给了小林一个大盖帽,怒道:“要不是你,那甜妞早就是我们几个的母狗了!用得着像现在这样被她吃得死死的?!”
“就是!最没脑子就是你!操逼都能把脑子操傻了!”纹着蜘蛛的小混混也怒视着小林。
“唔……阿飞,银桑,这事不能怪我啊……是小薇,她,她来找我,玩到一半时她说想看着录像给我操……我就……我就……”小林一副懊恼不已的样子。
至此我终于认全了非主流三人组,一头黄毛的瘦高个叫阿飞,染了银发纹着蜘蛛的就叫阿银,脑袋五颜六色的是小林。
按我目前听到的,他们几个不但强奸了小薇,还控制过她一段时间,只是不知为何现在居然是小薇反将了一军。
我继续默默的蹲伏着,倾听着,而答案也很快浮出了水面。
“你个傻逼!你不知道她那时还未成年吗?玩了就算了,那傻妞不但没报警,还帮我们撤案,但录影这种东西能给她吗?现在证据在她手上,随时能玩死我们!”
我看着三个叼毛一边吵一边往外走,心中翻倒了染料铺,真是五颜六色,五光十色,五花八门不知道如何去形容。
估计时间在一年多甚至更早之前,他们强奸,轮奸了小薇!
而小薇事后竟选择了沉默!
我不知道我是何时离开又是怎么到家的,躺在床上辗转反复到了临晨仍旧没有睡意。
我不敢相信听到的这一切,但理智又告诉我这极有可能……事情已经很清楚了,小薇不但让几个混混强奸,还控制了一段时间,差点被调教成母狗。
只不过她反过来掌握了罪证后竟然仍旧选择了沉默,甚至继续跟他们保持着这种畸形的关系,似乎是想用自己的肉体和爱心去引导他们走上只正路……这很像是小薇的作风,很像是这几天里我断断续续从她那里接触到的思维观念和处理方式……
对于这种“真爱”能不能感化罪恶我不予置评,现实中已经很多例子了。
但小薇这样的行为毫无疑问是出于爱心和关心,也是她善良和单纯的表现,我可以骂她傻,说她笨,喷她的方法方式大错特错,但我能否让她这份善良和纯真吗?
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
我必须做点什么!
我弹跳而起,小薇的问题比我能想象的,甚至想象不到的还要严重。
先是陆老头玩弄她的事情,后来又是阿飞这伙人的旧案新篇,接下来呢?
是否还有很多我没看到的,不知道的意外惊喜?
我已经再也无法坐视下去了!
不顾现在已经半夜两点多,我拿起电话打给了一个以前一起浪荡,后来辍学混社会的老友。
他现在在深水X卖电子水货,手里肯定有我需要的东西,至少肯定有路子弄到,现在情况危急,是我拉下情分和甩票子的时候了。
老友是个夜猫子,他很开心接到我这个失踪人口的来电,邀了我一起狠狠喝了顿酒。
满怀抑郁的我跟他大吐苦水,好不容易找回初恋,让她接纳自己,当幸福满满的自己误以为身在天堂,下定决心和她走下去时,命运又狠狠的跟我开了个玩笑……老友摇摇头,大手重重的拍在我的肩膀上,连夜带我打开仓库拿出了不少真正的好货。
我赶在天亮前回到老窝,草草冲洗干净身上的疲惫和酒味,睁着眼躺在床上等待着小薇的到来——如果她还记得昨天答应过我的话。
做爱,连续做爱,跟踪,偷窥……忙碌了一整天的我仍旧睡意全无,各种不同的,相悖的思潮如同挂了风球一般疯狂不断的涌上脑子。
纷乱朦胧之中,似乎响起了开门的声音,然后一具带着潮湿水气的轻灵身躯狠狠的抱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