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也仅仅是勉强可以引动劫力而已,以余鹤的修为,无法做到收放自如,引下的天雷之力超出了她的预计,竟直接把林三思劈落悬崖!
饶是她身法奇快,也只来得及从林三思身上拽下遮住的蓝布,却没能阻止他坠入深崖。
这厢林三思和叶秋雨双双坠崖,那厢海宫一众女修正踏入黄龙寨聚义厅中。
“海葵宫秦三宫主,携萱提司、曾提司,率众拜谒各位当家!”
随着守门女匪高声唱名,海宫众人缓步入厅,为首的少女不染凡尘,清新脱俗,正是一身黑色紧身连衣裙打扮的海葵宫三宫主,聚丹境女修秦未央。
她左手边女人身材高挑,面容娇美,上身着棕色犊皮露脐软甲,腰间斜环着藕色麂皮腰带,下身着栗色犊皮千褶短裙,裙摆下是两段丰盈饱满的大腿,两条笔直的裸腿下,白玉无瑕的双足蹬着一双黑色牛筋软底露踝履,女人顾盼生姿,野艳十足,正是海宫提司萱凝;三宫主右手边的女人不似萱凝高挑,身着乳白珊瑚绸连衣高叉齐踝裙,勾勒出上突下翘的皎好身段,女人体态略显丰腴,粉面桃腮,杏眼卧蚕,樱唇似血,眼角飞痣,正是另一位海宫提司曾露。
而在三人身后,还有十余手下随行。
“秦宫主,久仰大名啊!”
罗紫嫣和宋清浅早已在大厅正衣相迎。
“这位一定是罗当家吧!当年我曾路过江州府,可惜未曾一见!一别此地经年,你们黄龙寨的生意可今非昔比了呀!”
“秦宫主这话我可听懂了!这是怪我们没能参加你的寿诞呢。”
罗紫嫣笑语盈盈,并无嗔色,而秦未央闻言,也只是伸手点了点罗紫嫣,一脸无可奈何。
“你们瞧瞧,这小阎罗正如我余师妹所言,还是这么牙尖嘴利!好好好!!你们几个贵人事忙,抽不出功夫联络联络我这个老姐姐,我这不只能亲自过来瞧瞧你们了?”
“劳动宫主大人亲驾我们这破地,可真真该死!”宋清浅说着,笑嘻嘻地虚掌了几下自己脸颊,逗得厅中此起彼伏地响起一阵轻快笑声。
“唉?我余师妹人呢?”
与罗紫嫣和宋清浅寒暄片刻,秦未央才发现二当家余鹤并未在场:“余师姐醉心仙途,难不成又闭关了?”
“嗨!别提了!”
紫阎罗撇了撇嘴,简单说了余鹤正在捉拿寨内逃脱的男豚。说话间,宾主落座,各尽其欢。
“所以秦宫主这次,是专程来瞧瞧二姐?”
“此为其一,这次我率众离开珊瑚海宫,主要还是要赴那石门大会。”
“哦?秦宫主对那玄阴鬼母的宝藏,也有些想法?”
“自数年前一窥聚丹境后,我闭关数次,但那通灵宝境之门,却始终不得而入……”
固本、蚀骨、聚丹,乃是登仙七境中的下三阶,修士依次修炼,虽也能驻颜养容、延年益寿,但终究最多算是略脱凡俗,依旧拘于五行伦常、肉身凡胎。
而一旦跨入通灵,似余鹤那般,可调动天地万物,才算得上稍窥天道,入了那仙界门槛。
故而也难怪秦未央以宫主之姿,依旧为了些许得窥天道的可能,亲自跋山涉水,去往那石门一试。
“每半甲子,玄阴鬼母于宁安落雪交界的石门,邀江湖新贵一会,品茗论道,切磋道法,胜者可得鬼母助力,下境者脱胎,中境者洗髓,上镜者入道……秦宫主看来是志在必得呀。”
秦未央和余鹤同出柳吟月一脉,皆道心深厚,一心登仙,她多年琢磨,可天赋终究与月仙口中“可比乃师”的余鹤不可同日而语,故而年逾甲子之时,终于还是放弃了闭死关,转而寄望于石门大会助其窥破四境。
“权作一搏,未尝有几分把握。”
秦未央这话倒不是自谦,江湖上自有大把修士觊觎鬼母宝藏,其中不伐四境通灵和五境化虚的高手。
鬼母设三十年一次的石门大会之时,定下“一人只可参一次会”的规矩,故才有一些低阶修士千里迢迢奔赴石门,去赌自己参与之时,恰好未遇高阶修士的那一线之机。
“未央!”
几人正聊到酣时,门外一声娇呼,一个人影径直闯入。
来人风尘仆仆,正是刚从大荒山顶回转的二当家余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