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阎罗立于叶珍身侧,右手捏住男孩下颚,将男孩头颅转向自己,左手挥动团扇,“呼”的一声,招呼在男孩两团屁肉之间!
此扇直径六寸,扇面素雅,内藏铁尺为骨,于常人手中,不过一铁骨轻罗面的防身之物罢了,而在紫阎罗手中,顿时便成了一绝佳苔臀刑具。
男孩两座臀丰之间,顿时升起了一片枣红色扇印。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啪!啪!啪!啪!”
“速速射来!”
团扇带风,自后掠来。
每一下抽打,都让叶珍屁肉红上三分,猛抽之势,带的男孩站立不稳,就要向着身前单屏栽倒,却又被前后撸动的腘窝生生顶回原位。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啪!啪!啪!啪!”
“射将出来!”
“啪!啪!啪!啪!”
叶珍双手被缚,高举过头,被紫阎罗一只柔夷捏住下颚,只能眼泪汪汪地扭过头来,注视着紫阎罗一对正闪烁着碎钻般紫色淫光的深瞳。
身后屁肉被抽得连连抽搐,麻痛异常,身前玉茎被撸得吱吱有声,酥麻难当,耳边闻黄龙当家淫语娇斥,催动精关,眼底见自家胞弟干射难已,惨呼流涕。
叶珍只觉下腹波涛汹涌,精关被一浪高过一浪的欲火冲击,被牢牢捏住的口唇中,幼舌不自觉滑落出来,眼神中乞求之色褪去,瞳光收束成茫然一片,唾涎从歪斜的嘴角垂滴而下。
单屏那边,婷婷停止了挣扎,湿漉漉的童躯仰躺在蓝晶覆盖的台面上,身上紧紧贴附的雪见,比登闻鼓还大的臀锤甩出一片残影;单屏这边,叶珍牙关打战,额角青筋暴跳,出气多进气少,面色苍白如纸,全身血液俱归下体三寸黑雀。
忽然,叶珍双目怒张,两行清泪从眼角滚落,哆嗦着张口欲呼,却被一张猩红血唇稳住,无敌吮吸之力将嫩舌直拽入女人喉底!
“咕吱咕吱咕吱咕吱!!”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扇影婆娑,腿影绰约,叶珍再也支持不住,两条黝黑结实的腿,摇摇欲坠般晃动,在码头锤炼出的一身黢黑皮肤泛出一层奇异的粉红色!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妈妈!死了死了!雪见!雪见!求求你了!停下啊啊啊啊啊!停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好冷……尿不动了……尿不动了……小雀儿头麻死了……屁股也麻死了……冷死了……”
……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嗯!嗯!妈!妈!妈妈!求求你慢一点!慢一点!”
“嗯~好儿子的小舌头真美味!来!让妈妈再亲一口!”
“求求!求妈妈可怜则个!不射了!不射了!太快嗯嗯嗯嗯!”
还没说完,叶珍又被一口吻住,团扇抽屁、腘窝撸茎,却盖不住童茎抽搐攒射的淫声艳音!
“噗嗤!噗嗤!噗叽……噗叽……”
婷婷眼神逐渐涣散,两只丸睾又一次迅速干瘪下去,躯干四肢也如被戳破的鱼鳔,肉眼可见地坍缩,巨臀下黏滑浓稠洒落一片,每次臀落,都“啪”得激起一片精花,每次臀起,都“滋”得带起若干黏丝,花穴深处啜吸之力未曾减弱,但精管内湍急白汁已然变成涓涓细流,攒射之声渐渐止歇,此时若雪见巨臀拔离,被锤得软烂的童茎定然再难流出一滴童汁,但怎奈阴穴内唇卡住冠沟,旋转不休,几十条吸盘叼住马眼软肉,狠辣扯动,兼之穴道肉楞,如烧火风箱般伸缩,揉搓出一片紫赤色残影,像是要把茎壁搓烂一般,马眼被拉拽成一个椭圆形的黄豆大洞,灼热内息,带着时断时续的半干精膏,被无情吮入胞房深处!
每一下吮动,婷婷身体便凉一分,而雪见肤质愈油润光滑一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单屏另一边,叶珍虽然性命无虞,但身处绝顶,又隐隐感到不远处另一男孩的悲惨命运,颇有些兔死狐悲之感,此时内心百感交集,虽然口不能言,但鼻头和龟首同时发酸,原本决意在弟弟面前绝不示弱的叶珍,竟然一边被迫吻住紫阎罗,一边“呜呜”闷声哭了起来!
射到尽处的童茎,依旧被腘窝攥住撸动不休,原本浅白色的精露打在白色屏布和铜镜上,“扑通扑通”之声不绝,忽然一簇无色稀水飙出,散射在身前单屏上,如给素屏撒上一片点状纹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