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她平时那副清纯样,装给谁看呢?我看啊,她那个骚样,指不定就是在外面卖的妓女呢!为了成绩什么都做得出来!”
江书砚原本冰冷的眼神,在听到“妓女”二字时,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紧绷,耳朵更是竖了起来,将外面每一个字都真真切切地听了进去。
胯下肉棒依旧插在江书凝的小穴里,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因紧张而骤然收缩的甬道,那份紧致感刺激得他下体隐隐发胀。
“就是!她肯定靠肉体交易,勾引老师提前拿到考试答案的贱人!”
第一个女生恶毒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种宣泄似的快感,
“不然凭她那副骚狐狸精的德性,怎么可能每次都考那么好!”
“贱人……骚狐狸精……”
这些刺耳的词语,如同一根根冰冷的针,狠狠地扎进了江书砚的耳膜,
他看着身下被自己狠狠贯穿的江书凝,她那因紧张和压抑而变得苍白的小脸,双眼紧闭,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支配欲,让江书砚的心脏狂跳不止。
他知道,外面那两个嘴碎的婊子永远不会知道,她们口中那个骚浪的江书凝,此刻正以淫荡的姿态,被他——
她的亲哥哥——
就在女厕所的隔间,隔着不过几米的地方操弄着。
隔间外,那两个女生的笑声越发肆无忌惮,
“哈哈哈哈!估计她就几块钱一晚上?那她可真是老便宜了,难怪每次都能拿第一,说不定她早就被全校男老师轮过了,贱货!”
“可不是嘛!这种骚货,也就只能靠卖肉上位了,谁知道她的屄被多少人操烂了,恶心!”
“一晚上几块钱?”
江书砚心里那股邪火开始疯长,那不是被操弄欲望的燥热,而是一种被冒犯的的怒意。
他可以肆无忌惮地侮辱江书凝,可以将她当成最下贱的玩物,可以逼她亲口承认自己是淫荡的母狗。
但那是他的特权,是他对她绝对占有的证明。
别人?凭什么?
凭什么用这些肮脏的词汇,去玷污他的专属所有物?!
想到这里,他胯间那深深插在江书凝小穴里的肉棒,猛地向前挺进了一寸。
“嗯……!”
江书凝的身体骤然弓起,可她依旧死死咬住下唇,勉强将那一声即将冲破喉咙的浪叫压制下去。
江书砚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江书凝耳畔,
“听见了吗?她们说你几块钱一晚……有没有觉得更贱了?”
他的手掌在她柔软的奶子上揉搓着,指尖用力拧着她肿胀的乳头,感受着她的颤抖。
“她们知道个屁,”
江书砚胯下的肉棒再次猛地一沉,狠狠地顶弄着江书凝花穴深处最敏感的软肉,
“你是我一个人的骚货,是我一个人的性奴……”
可隔间外那两个女生的声音愈发尖锐刺耳,带着一股子阴阳怪气。
“我跟你说,江书凝她那个哥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今天家长会,听他说没两句就直接起身走了,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就是!还以为自己多金贵呢!有什么样的哥哥就有什么样的妹妹,真是两兄妹都不是好东西,一个狐狸精,一个装逼犯!”
“咯咯咯,没准他们兄妹俩都是一路货色呢!”
“色欲!”
江书砚在脑海里喊着那家伙。
那娇媚的声音随即在他耳畔响起,
“哎呀,哥这是生气了呢?那两个小麻雀叽叽喳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