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咽。
做完这一切,她才慌乱地用手背擦了擦脸。
起身时膝盖发软,差点摔回床上。
然后她踮起脚尖,像做贼一样,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
……
江书砚在黑暗里睁开眼
他抬手摸了摸下体,那里还残留着江书凝唇瓣的温度,
“……真可爱啊……既然她也有这个意思了,那把这层窗户纸给捅破,也快了。”
……
次日清晨,阳光已经把客厅的地板照得发亮,江书砚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黑咖啡,热气袅袅往上飘。
“书凝,过来帮忙打扫一下。快过年了,家里得收拾干净点。”
江书凝身上还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毛衣,袖口卷了两道,露出细白的手腕。
她听到哥哥的话,脚步顿了一下,脸颊瞬间烧起来,昨晚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回脑子里——
她几乎是立刻低下头,假装去整理沙发上的抱枕,
“……哦,好。”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江书砚看着江书凝的穿着,发现还是一件露背毛衣,仔细看去还能看见微微的凸起,心中不禁哼笑一声,
“里面没穿?”
整个上午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中午简单吃了点外卖,下午继续。
拖地、整理书架、清洗窗帘轨道……
一直忙到下午六七点多,江书砚终于一屁股坐进沙发,整个人往后仰,脖颈靠着靠枕,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随手拿起手机,屏幕刚亮起,就跳进来一个来电显示。
“妈。”
江书砚接通,把手机贴到耳边。
那边传来母亲一贯轻快却带着点疲惫的嗓音,
“砚砚啊,最近怎么样?过得还好吧?”
“挺好的。”
江书砚回答得很简短,视线却已经落在了厨房门口,正弯腰把拖把拧干的江书凝身上。
她的后腰因为弯曲而绷出一道柔软的弧度,毛衣下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小段雪白的腰窝。
母亲在那头笑了一声,
“过几天我过去看看你们俩,机票已经订好了。到时候给你俩带点特产……对了,你把书凝照顾得怎么样了?她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又熬夜追剧?”
江书砚“嗯”了一声,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
“她挺乖的。吃饭正常,就是有时候睡得晚。”
随后,母亲又问了一堆琐碎的事——
江书凝的期末成绩、冬天有没有感冒、家里暖气够不够热……
江书砚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目光却始终没离开妹妹。
她现在整个人都缩在料理台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电话持续了快二十分钟。
挂断前,母亲忽然压低声音,带了点揶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