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江书砚打量着四周。
说实话，他已经很久没踏足这种纯粹的校园环境了。
宽阔的操场上，几个男生正光着膀子打篮球；教学楼前的花坛旁，几个女生围在一起窃窃私语，时不时爆发出阵阵银铃般的笑声。
他偶尔会看到几个高一理科班的学生，手边抱着厚厚的习题册，步履匆匆。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教室。
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家长，江书凝领着江书砚来到她的座位旁，指了指靠窗的位置，
“哥，你坐这儿吧。我先出去等一会儿，等家长会开完我再进来。”
江书凝轻声叮嘱道，然后冲他眨了眨眼，
“你可别跟老师说我什么坏话啊！”
江书砚轻轻拍了拍她的头，眼神宠溺：
“知道了，去吧。”
江书凝微微一笑，转身走出教室，将门轻轻带上。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家长们低声的交谈，以及黑板上赫然写着的家长会三个大字。
江书砚靠在椅背上，闲来无事，索性随手翻开她课桌上摆放的理科练习册，上面密密麻麻的笔记和公式清晰工整。
他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桌面，心头却猛地一跳，想起此前的一次恶作剧。
那时，也是在这间教室里，江书凝和同学们正在认真听课。
然后，单纯地让她的内衣凭空消失。
他清晰地记得，当她感受到胸前和下体的异样时，那张平日里沉静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身体微微颤抖，手足无措地用课本遮挡着身体，眼神羞涩又慌乱地四处张望，生怕被别人发现。
思及此，江书砚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直冲而上，胯下那根肉棒瞬间膨胀，隔着裤子顶了起来。
他微不可察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掩盖那份突如其来的生理反应。
经过一段时间等待后，班主任很快便走进了教室，手里捧着一叠厚厚的资料，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
她站在讲台前，开始了一板一眼的发言，从教学大纲到升学压力，从学习方法到素质教育，枯燥乏味的陈词滥调在江书砚耳边嗡嗡作响。
他听了几句便觉得意兴阑珊，这场景不禁让他想起大学时那些空洞无物的水课，他总是坐上几分钟便溜之大吉。
于是乎，他坐了一会儿，便不着痕迹地起身，穿过挤满了家长的教室，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
他甚至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就好像他大学时那些神出鬼没的翘课行为一样，自然而然。
洗手间的白炽灯有些刺眼，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与某种青春期特有的汗味。
江书砚站在小便池前，正准备解手，却听见隔间里传来几个男生压低了声音的聊天声。
“嘿，你们说咱们班哪个女生最正？”
一个带着些许变声期沙哑的声音问道。
“那还用说？江书凝啊！”
另一个声音立刻接腔，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痴迷，
“学习好，长得漂亮，身材也够顶，腿又长又直，简直就是女神级别的！”
“就是就是，那小腰，那屁股，啧啧……”
第三个男生猥琐地补充，语气里充满意淫。
江书砚握着肉棒的手微微一顿，眉头不自觉地蹙起。
他知道江书凝很优秀，被男生称赞是意料之中。
这群青春期男生聊这些，也挺符合他当年高中时候的模样。
他可还记得自己上高中那阵子，也喜欢偷偷和其他男生背地里讨论那些好看的女生。
可当他听到自己的妹妹被如此品头论足时，心头还是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郁。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绪，毕竟，这都是正常青春期男生的谈论，只要不逾矩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