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个大粪坑,他失足栽了下去,没再起来,太臭,在下援不了手,所以来找苟兄处理。”
苟全命的脸一下子缩小了,他已经无法再装佯,听话意,牛阿旁分明被抛进了粪坑,八成是再也出不来了。
奸狡猾诈的人物,竟有那么高的修养,他没发作,顺手抓起锦衫,准备穿上,心里疾转着念头,是来硬的还是用软的?
“怎么,苟兄要走?”许乾铭斜起眼。
“区区得去看看牛阿旁的情况。”苟全命漫应着,心里仍在打主意,如果他有把握制服许乾铭,他什么也不会考虑,问题在他没有十足的把握。
“不必去了!”
“为什么?”
“那粪坑既大且深,贮满了又稠又浓的粪水,就是真正的水牛掉下去也难出来,粪便堵塞了七窍,十条命也涅盘了!”许乾铭摇头。
苟全命的脸孔本来已稍稍舒展,现在又立即收缩,比原先缩得更小,眸子里杀光隐隐。
“梦迪姑娘……”许乾铭指了指帐门。
“一个卖唱的,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苟全命在咬牙,恨得牙痒痒。
“苟兄,你这就不对了!”许乾铭站起身。
“区区什么不对?”
“对别人她是卖唱的,对在下她是朋友。”
“那你就留下侍候她吧!”
“该留下的是你!”许乾铭变了脸。
“什么意思?”苟全命后退两步。
“就是这个意思!”许乾铭挪步迫上。
苟全命再后退,眸子里杀机已完全显露。
房间虽宽敞,但总是有限的,苟全命退了四五步之后,已快靠到墙壁退无可退。
许乾铭前迫之势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