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宋风很快就带着他们赶到了市郊的一栋别墅,这不是那种公开发售的别墅区,而是郊区的农民自建别墅,不过那别墅建的还不错,很有点中欧建筑风格。比起一般的农民自建小楼要大气很多。而且这个地方有座小山头,看起来环境还真是不错。
张扬忍不住嘀咕一声:“这家伙还挺会享受的!要是让韩克看到多半会说这里风水好了!小。
张扬说着把车停在门口,似乎也不怕被人看见,直接跳下车来道:“不过风水好也没有用,只要他在这里,什么风水都保不住他”。
张扬这句话说的很是自信,他确实也有这个自信的资本,毕竟如果杜耀祖在这里的话。他这次是真的插翅难飞了,张扬断不会让他从眼皮底下再溜走了。
可惜张扬自信的有点早了,到不是杜耀祖能从张扬手里逃走,而是他们到的时候这里已经人去楼空了,从现场的迹尔不诈,杜耀祖应该是刚才离开没多久。 扑了个空,张扬有些不爽。把宋风拎过来喝问怎么回事?见张扬发怒,宋风早就吓坏了,一个劲地撇清,说自己不知道,这不关自己什么事。
“也许杜老板只走出去办事了呢?”宋风陪着小心道:“要不我们等一等,说不定他一会儿就会回来!”
李玉华却摇摇头,说道:“应该是跑了!”
要说沮丧。李玉华心里现在远比张扬更沮丧。现在她有些后悔网才不该去管宋风那几个手下的,应给听张扬的直接杀过来,那样没准真能堵住这个毒药。何必为那几个小喽秽耽搁时间呢。
李玉华做刑侦工作时间也不短了,网才匆匆检查了一遍就明白这个杜耀祖多半是得到消息跑了。心里的后悔就不提了。
她甚至怀疑,这次走漏风声的没准就是清波市警方,以前杜耀祖在海城戒毒所里都能有内线,在清波公安局有内线也不是不可能,要知道当时那情况,现场的几个家伙都没有机会去向他报告的。
见李玉华一副沮丧的样子。张扬道:“好了,你也别丧气,这家伙再狡猾,我们也早晚把他揪出来!”
张扬说着问刃被他揪进来的宋风道:“这个杜耀祖可能会跑到哪里去?”
宋风闻言摇了摇头道:“这我可不知道。”
见张扬不满地瞪了自己一眼。宋风哆嗦了一下,忙道:“真的,我和他也不是很熟的,都是因为我师父我才认识他的!”
“你师父?”张扬听了便问:“你师父是谁?带我去见他!”
“我师父叫张鼎。”宋风道:“前一段时间从海城搬过来,开了一家茶楼。可是最近茶楼忽然被查封了,我师父”
“被查封的茶楼?”宋风的话让他张扬想起了些什么,便打断他的话道:“你说的那个茶楼是不是在卫生厅附近的那家?”
宋风有些意外地看了张扬一眼点点头道:“是!就是那一家!”
“张鼎?”张扬想了想道:“这名字没听说过啊!从海城搬过来的?”
张扬当然是想起了上回宋河和沈国维中毒的那档子事情,觉得这个家伙是从海城搬过来的,又发生了那怎样的中毒事件,还和杜耀祖混在一起,这里面多半会有些什么联系。
于是便道:“你师父也是天道派的?带我去见他!”
“我,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啊!”宋风道。
“胡说,你自己师父都不知道在哪里啊?”
“我没有胡说!”宋风见张扬发怒,吓了一跳,连忙解释道:“我和我师父关系不好,自从茶楼被封,我就跟着杜老板干了,再没见过我师父,听师伯说他去云游去了!”
“云游?”张扬冷笑一声:“这种家伙还云游?还不走到出窑人?你师伯又是谁?就是网才那个家伙?”
“网才那个确实是我师伯。”宋风道:“不过我说的不是他,是掌门师伯跟我说的!”
“那就带我去见你那个掌门师伯!”张扬对天道派本就没有好感,听说他们掌门在这里,他倒想见上一见,他到想看看是么样的修真者会弄出这样用符篆阵法残害常人的事情,这种家伙根本没有资格领导修真门派,要是让张扬遇到,他不介意好好收拾这家伙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