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穿内衣,胸部大片肌肤以及挺立的乳房和乳头,被苏恒钢一览无余。
“嗨,我不是故意的,”我脸颊发烫,重新整理裙子。
这是真的,我给他剪头发时没有在引诱他。不过事情真发生了,我也不觉得羞耻。
“我知道,宝贝儿。这不是你的错,我只要瞥你一眼就会兴奋。”苏恒钢的手指刮刮后脑勺,避开我的目光。
他的声音非常轻柔,我心跳加速,修理胡子的手都忍不住微微颤抖。
现在两人已经达成默契和共识,白天是为生存忙碌的普通男女,晚上才会在互相抚慰之下达到高潮。
苏恒钢还是头一回,大白天对我说出如此亲密且充满欲望的话。
修完最后一道胡子,我也兴奋起来。
阴部收紧跳动,身体反应几乎让我感到尴尬。
我避开他的目光,走开放下剪刀。
“过来,宝贝儿。”苏恒钢表情火热、饥渴。
我向他走去,喘不过气来。这可不光是白天,而且还在户外。虽然离屋子不过十来米远,但毕竟是在室外。
“你现在也很想要,很饥渴,对不对?”苏恒钢粗声粗气问道,手掌抚摸着我裸露的双腿,直到捧住我的屁股。
“是的……但没关系,如果你不想要,我也不……”
“和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我想要的。”
“真的吗?”
“是的。”苏恒钢把我拉得更近,直到我站在他分开的大腿之间。“从来不知道我会这么想要一个女人,直到遇着你。”
我发出愚蠢的嘤咛,膝盖软得快瘫在他的脚下,不得不抓住他的肩膀。
苏恒钢双手抚摸我裙子下的身体,从大腿到胸部,玩弄我的乳房,然后又向下移动,抚摸我的屁股。
“你喜欢这样吗?”苏恒钢低声说道,声音粗犷而柔和。
“是的。”我咬着下唇,当他抚摸我的阴阜时,我微微摇晃。
“你喜欢我这样抚摸你吗?”
“是的,我非常喜欢。”我的臀部不安地扭动,阴阜跟着抽搐。
“你已经又热又湿,想要高潮吗?”
“是的。”我紧抓他的肩膀,又靠近了些。
苏恒钢站起来一把将我抱起,迷迷糊糊的我还未搞清楚状况,就已经被苏恒钢转了半个圈甩出去。
我惊魂未定叫了一声,整个人躺在一片厚厚的草垫子上。
苏恒钢和我每年都会在山上收集各种野草,晒干捆到一起,分成三股编织,做成大小不一的草垫子。
到了冬天,给鸡舍和菜园子防寒防冻,有时候也会给福宝用来做睡觉的床铺。
我躺在上面,虽然有些硬、有些扎,但苏恒钢这会儿几乎趴在我身上,将宽大的裙摆拨到腰间,两手按捺不住地抚摸着我的腿部肌肤,一点点向上,撩拨到我最隐秘的腿心,背后那点儿不舒服早被我抛之脑后。
苏恒钢的拇指和食指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在我的两片大阴唇上用力摩擦。
娇嫩的阴蒂从阴唇中间凸出来,苏恒钢的面庞越趴越近,鼻尖几乎已经抵在坚挺敏感的小花蕾上。
我根本经受不起他的刻意揉摸,阴道里分泌出一小股淫液,沿着外阴口往外流淌,很快裤裆就被浸润得又湿又黏。
在明亮的光线下,无处藏匿。
苏恒钢不是没有见过我的阴阜,很多次,我会主动将裤子褪到大腿处,方便他的手指在我的身下进出。
不过那都是在昏暗的炉火下,我怀疑他能看得有多清楚。
现在不一样,皮肤上的每个毛孔和毛发都清清楚楚展现在他面前,连一点儿阴影都没有。
而且这是头一回,他的脸离那里如此接近,我的心不由狂野而恐惧。
“可以吗,宝贝儿?”他的双手轻轻把我的腿向两边扯开。
“当然,如果你想的话。”我其实一点儿不知道苏恒钢在问什么,可以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