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器没有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而是像扛着一件战利品般,将她扛在肩上,那被侵犯得红肿不堪的私密之处,便随着他沉重的步伐,毫无遮掩地、屈辱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随着颠簸,黏腻的浓精不受控制地滴落在他宽厚的背上。
白染的头无力地垂下,长发散乱地扫过金大器布满汗水的脊背。
她没有挣扎,连一丝多余的力气都没有。
她能感觉到的,只有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以及那被彻底洞穿后,身体深处传来的、空洞而麻木的钝痛。
“白大律师,你这身子骨,真美,真是天生就该被男人肏的!”金大器粗俗地赞美着,他的声音带着得意的粗哑,“尤其是你这嫩逼,又紧又滑,我金大器肏了这么多女人,就没见过你这样的极品!”
白染紧闭双眼,面色潮红,身体因高潮后的余韵和无尽的屈辱而微微颤抖。
她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低吼,每一个字都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带着极致的愤恨与绝望:“你……禽兽……”
“禽兽?哈哈哈哈!”金大器放声大笑,那笑声如同恶魔的狞笑,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畅快。
“你这小骚屄,嘴上骂得越狠,等下骚屄就会被就肏得越惨!”
他将白染重重地摔在客厅中央柔软的羊绒地毯上,她纤弱的身体因冲击而微微弹起,又无力地落下。
金大器紧随其后,粗暴地扯下她身上仅剩的残破衣物,露出她那具在暖光下散发着诱人光泽的完美胴体。
那丰硕的胸脯,平坦的小腹,以及修长而笔直的双腿,此刻都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带着一种被凌辱后的糜烂之美。
“白大律师,你这双下贱的奶子真他妈又大又白!你以后孩子奶水一定够吃,都省了买奶粉的钱了,哈哈!”金大器辱骂着。
金大器直接扑向白染,一口含住她一侧的乳房,贪婪地吮吸啃咬,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如同玩弄两团柔软的果冻。
白染的身体因疼痛与刺激而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不自觉的呻吟。
他将白染翻身,他让她跪趴在地毯上,将她浑圆的臀瓣用力向两侧掰开,使那片被蹂躏得红肿泥泞的蜜穴,毫无遮拦地、彻底地暴露在他眼前,如同被驯服的母狗。
金大器那根粗黑的超过25cm的巨屌此刻再次昂扬挺立,青筋暴突,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雄性腥臊。
他将白染那双玉腿粗暴地掰开,对准她那片已然红肿的私密幽谷,腰身猛地一沉!
没有了橡胶的隔阂,那声音变得更加原始而野蛮。
“噗嗤——!”
那是一声沉闷、湿滑、毫不留情的血肉撞击声,如同熟透的果实被蛮横地捣烂。
滚烫的超过25cm巨屌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臊,撕开湿润的嫩肉,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狠狠地楔入了她身体最柔软的腹地。
“啊——不!!!”
白染的尖叫被这突如其来的、毫无缓冲的贯穿撕裂成碎片。
她的背脊猛地弓起,绷成一道濒临断裂的弧线,指甲深深地抠进柔软的羊绒地毯,仿佛要抓住那虚无的地面来抵抗灵魂的坠落。
这不是之前的疼痛,而是一种更深的、被彻底占有和玷污的绝望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糙的肉冠在她紧致的甬道内野蛮地研磨,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带来火烧火燎的刺痛与被撑满的屈辱。
金大器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随即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他不再有任何顾忌,每一次抽送都用尽全力,仿佛要白染的骚屄肏烂。
“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混杂着淫水被搅动、挤压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
这声音不再是简单的淫靡,而是一场残酷的、单方面的征伐宣言,敲击着白染每一寸被玷污的神经。
她的长发早已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通红的脸颊上,随着撞击的节奏疯狂甩动,狼狈中透着一种破碎的美感。
“白大律师,没戴套子操你的骚屄,是不是更爽?!嗯?!”金大器粗俗地咆哮着,他的大手不再满足于揉捏,而是像抓面团一样,粗暴地攥住她丰硕的乳房,用指关节狠狠地碾磨着那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
白染的身体在剧痛与屈辱中剧烈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