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恒钢这时候说的话比我以前听到的任何时候都多,也许是午夜的黑暗,室外的寒冷,还有与世隔绝的拥抱,他可以稍稍放松精神,降低对我的防线。
有时,当我的问题过于私人时,他会非常生气,翻身睡到另一边。
但即使这样也挺好。
我喜欢他背靠着我的感觉,喜欢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就像我们真的在一起了一样。
一天晚上,我问他小时候最快乐的回忆。
他告诉我考上县里的重点中学那一年,妈妈为了奖励他,带他一起游三峡。
爸爸因为不想耽误赚钱,所以没有和他们一起去。
他们在长江游轮玩了四天三夜,吃得好、睡得好,玩得开心,而且不用担心他爸爸醉醺醺地回家,对两个人拳打脚踢当出气筒。
这个故事深深触动我,我想安慰他,但又不知道说什么,找不到词语表达我的感受。
苏恒钢也不允许我转过身,所以我没办法面对他,以我想要的方式拥抱和安慰他。
我只能抱住他的胳膊,慢慢揉着他的手掌,一根一根按摩他的手指。
苏恒钢没有反对,我大胆地顺着手背向上移动,抚摸他的皮肤和粗糙的毛发,那里有好几条很长很深的伤疤,一直延伸到胳膊肘上臂。
我想问发生了什么,但这不会是愉快的回忆,难免触动他的神经。
我只是简单的抚摸,琢磨着是否可以这样抚摸他身体的其他地方。
我的后背朝他胸膛靠了靠,苏恒钢很紧张、身体火热,我把腿搭到他的胯部,他的呼吸变得沉重,热乎乎的气息富有节奏地搅动我的头发和脖子。
我有些害羞,脸颊烧烧的,幸亏苏恒钢看不见。然而,我的身体也变得紧绷,尤其是腹部下面热热的,让我忍不住扭动臀部。
苏恒钢立刻说:“不要扭。”
我平静下来,但内心却仍然颤抖不已,问道:“我侧躺太久,肩膀好累,能平着躺一会儿么?”
苏恒钢没有说话,只是猛得把手从我身上抽开,然后翻身面向另一边。
他现在离我足够远,就是平着躺好,我们的身体也一点儿没有碰到。
我有些失望,知道这是自己的错。
苏恒钢不是喜欢被碰触的男人,我一直都知道。
如果他认为我需要,会用身体为我保温,但他不想和我有不必要的身体触摸。
我不停责怪自己的愚蠢,陷入不安的睡眠。
当我再次醒来时,天仍然很黑。
我可能只睡了几个小时,但我注意到身边的变化。
苏恒钢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又翻身抱住我。
这次不一样的是,我平躺着,而他的身体几乎压住我身体的半边,一只手罩在我的乳房上,一条腿横跨我的腹腰,我清楚感觉到有个非常硬的东西顶在大腿外侧。
我的大脑因为睡眠和突然涌出的热量而变得模糊,花了一分钟才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苏恒钢性奋了,我感觉到他的勃起,又大又坚硬,顶着我的大腿。
男人在睡梦中总是会勃起,我可能缺乏经验,但我并不完全无知。
苏恒钢就算再讨厌碰我,挡不住自己的生理需要。
他渴望我……也许不是我,但肯定渴望性爱……而我是方圆百里唯一的女人,而且正躺在他旁边。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激动,甚至激动得阴部疼痛。
我满脸通红,呼吸急促,尽量保持着静止。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但我不想停止这种感觉。
苏恒钢还在沉睡中,否则他绝不会这个样子抱着我。
他的一只胳膊紧紧地搂着我,呼吸也有些急促,臀部还在我身侧晃动了几次。
我轻轻捂着胸口,简直要融化了。我不知道此时内心中是性奋还是紧张,只感觉自己的心脏从未跳过如此之快。
“秀秀,宝贝儿。”苏恒钢在睡梦中喃喃自语,一只手掌揉捏着乳房,一只手伸到我的腿心中间,上下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