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冰雪聪明,可能是明白了,很是高兴,轻轻道:“可惜,没有酒。”
是啊,没有酒。我顺着她说了一句,发现不对劲:“你还能喝酒?”
谢玉没有接我的话,轻轻拉上窗帘,对着我坐在床沿,随意的伸了伸腿,道:“难得出门一次,离开家。”也许孤男寡女就是原因,不知怎么的,气氛一下子浪漫起来。
我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酒啊,酒是色之媒啊。”
呵,你什么都懂啊。谢玉的脸色好像没有任何变化,拿过我手里的杯子,喝了一口茶,才慢慢泛起红色。
安静了。吴思思干什么去了?我打破沉默。她没说啊。谢玉露出一丝狡黠道:“你懂的。”
昏黄的灯光,封闭的环境。太暧昧了。那一丝狡黠像小手一样撩拨到了我心弦中最色的一根。
我很想站起来,走过去,抱抱她。
出人意料的是,就在同时她对我说,“我们抱抱吧。”反而踏实了,今晚恐怕也就止步于抱一抱了。
温香软玉在怀,我却没有了越轨的欲望。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闪念,不对啊,孔鸳让我躲起来是什么意思啊?躲到什么时候啊?“怎么了?有心事?”
谢玉感觉到了我心跳速率的变化,出声问道。“坏了,可能出事了,你先好好,呆着,我先回去了!”
虽然孔鸳中文比较差劲,但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让我躲起来肯定不是好事,换言之,晚上出事了!“那你先去吧,反正明天还有一天……”
“好。”我匆匆告辞,甚至没来的及去品谢玉话里的韵味。
我急匆匆的跑上楼,打开门,发现孔鸳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见到我,眼泪马上就流出来了。
“怎么了? 怎么了?别哭,没事,有什么跟我讲。江心月呢?”
我见状心里更慌了,却丝毫不能表现出来。
“她,她,她,陈相龙找来了,很生气,还带了一个,胖的,猪一样的,要找你,打你,打死你。江,害怕你回来撞到,跟他们走了。”
孔鸳的中文本来就不利落,一着急反正我也没听太明白。
总之,我搞清楚一件事,陈相龙找来了。
这事不好办了,把他的女朋友给搞爽了,还让他听着电话里他女友被操的浪叫的声音。
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男人找来了,我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不管怎么说,不能让江心月一个人面对这件事情,太不男人了。“孔鸳,你告诉我,他们去哪了?”
我正色道。“不,不知道……真不知道……”
孔鸳说完又张了张嘴,“好像,就在这个宾馆里没出去。”好,你先放下心来,我去去就回。我按捺下急迫的心情,安慰道。
前台,我用一百块钱打听到了我想问的情况,人在二层拐角尽头的两间门对门的单人房里。
我走到门口,又踌躇了,怎么办呢,不知道江心月在那间,而且,我总不能破门而入啊。
两边都有电视节目的声音,我微闭双眼,平心静气。
隐隐约约两侧都发出呻吟的声音。
我立刻把耳朵贴上去,果然,都有呻吟声。心立刻就揪起来了,怦怦跳。
怎么回事,我一头雾水。呜呜,救命,呜,呜。非常模糊不清的声音。感觉,江心月在左边。
我舌尖一顶上牙堂,去你妈的,伴随着一声巨响,我一脚就把左边的屋门踹开了,。
三两步走过玄关,正看见江心月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嘴上贴着胶布,双手被紧紧绑缚在脑后,双腿被很专业的镣铐大大的分开。
两腿中间的床单上,晦暗不明的湿了一片。
一个三脚架架起一台DV,忠实的记录着江心月被蹂躏的场景。
一个浓眉大眼,一身横肉的秃子,赤裸着身体,手里拿着两个粗大的假鸡巴,一看就是分别刺激江心月已经被蹂躏红肿的嫩逼和屁眼用的。
我瞥了一眼,这秃子我不认识,身体很壮实,三寸鸡巴却被吓的缩成一团。
正在我不知道说啥好的时候,这秃子张嘴就一句:“你丫干什么的!”见到此情此景,我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随手抄起桌上的一个冒着气的杯子照着秃子的脑袋就扔了过去。
没想到秃子身手相当不错,一偏头躲了过去,杯子砸在墙上粉碎,迸出一股奇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