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丰梗着脖子,“案兮颜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告诉你,你也就是老子比我的好一些,功夫比我好一些,不过是比我早出生一个时辰,你还真当自己是老大,我的事情你管不着!”
案兮颜皱了下眉头,“道歉!”又再一次说道。
“门都没有!付清明是你大哥不要的,并不表示其他人不喜欢,过不了多久付清明就是你弟媳妇……哎吆!又是谁?”怒瞪着火冒三丈的眼睛,不过待看清楚是谁后立刻蔫了,“明明。”嬉笑着。
啪又是一下,付清明给了他一脑瓜子。“姐姐的便宜岂是你想占便能占的,案兮颜你家的亲戚,呵呵果然什么样的货色配什么样的亲戚。”扭过头,“寒姐姐咱们回去吧,真是扫兴。”
“付清明对不起。”深深的愧疚,案兮颜看着她。
“勿需你来道歉,时事罢了。”越过他,寒朗跟在她左右。
案兮颜皱了下鼻子,迅速带着傅恒丰后退,直到到了窗户那方停了下来。两人对视一眼,傅恒丰一阵后怕,摸了摸鼻子刚刚还敌对的模样瞬间变了。吊儿郎当的样子立刻变得严肃,“为何来招惹她?”负气的甩开傅恒丰的手臂。
“怎么是招惹了,子奕那般好的姑娘她都能下手,定不是什么好人。我自然是要为表妹出口气,你们这些做亲哥的偏偏还胳膊肘往外拐,不过,”喜上眉梢的样子,“嘿嘿不过我我懂了,像她这般的姑娘也不屑耍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的。”
“傅恒丰!”一声怒喝。
“干嘛?”最后在彼此的眼神对视下,傅恒丰败下阵来,“好了好了我错了。”
“案家都不敢碰的,你最好不要给姑姑招惹麻烦。”案兮颜瞟了他一眼,警告他。
“呵,不过是个傻子,案兮颜你们家不敢碰不代表我不敢。”上挑着眼睛,桀骜不驯。
闭了闭眼,“你若不是姑姑的儿子,我绝对不会管你半分。眼下最好不要招惹事端,否则你就不是眼下这么自由了。话我就说这些,至于如何,你傅家又如何,需不需要考量……”站起身子,拍了一下衣衫,“傅家还是付家,我知道你心里的那些道道,呵”转眸盯着他,“傅恒丰我最瞧不起你这样的。”不给他回话的机会,案兮颜跨步走了。
傅恒丰一脸邪佞,紧紧攥着拳头,“付家,傅家……”充满了仇恨,“我一定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到了楼下,寒朗扔了两块银子到柜台上。掌柜的赶紧拿起来跑了出去,“小姐,小姐这可使不得。”
寒朗手里的剑柄顶在掌柜的胸口,“天下哪有吃饭不给银子的,我家小姐给你便拿着。”
“老福,”案兮颜从楼上下来,“拿着。”
“是,东家。”掌柜的身子微微低着,冲寒朗点点头退了回去。
付清明两人谁都没有给他一个眼神,直接走了。一路避开人多的地方,在一个小胡同里有人藏在那里。现在已是黄昏,天色暗了下来,人也越来越稀少。“圣旨已经下了,只是没想到她还如此镇定。”陈思睿跟案兮夜躲在里面。
“你在担心她?”案兮夜疑惑的看着他。
“不得不承认恢复神智的付清明别具一丝不一样的气质,她很吸引人。”陈思睿毫不吝惜的夸赞道。
案兮夜没有继续盯着他看,向远处看过去,“只希望她能躲过去。”手心已经攥紧,不甘,自责心里有无数的憋屈。
“刚刚二公子在替她解围,你家的人呢,都是刀子嘴豆腐心。只是你家的宝贝似乎给养歪了,傅家恐怕不会轻易放过付清明。”陈思睿双手还胸淡定的说道,天子更替必有一场血雨腥风,牺牲在所难免。他们也一样,成王败寇,站错了人稍有差池便是挫骨扬灰。心疼同情别人,呵,身处京城又有谁是真的无辜,又有谁能躲得了暗算。付清明这样的不过是被利用,好在身子跟命还好好的,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斗争里还有那么多的人在乎她,她应该是幸运的。
“放心我爹跟丞相自幼交好,只是为了眼下不得不这般。倘若傅家真对明明下手,我爹第一个不会同意,更何况还有你我跟老二在,明明会好好的长大的。”眼里化不开的温情。
陈思睿也不醋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再不走那寒朗估计要提剑来砍咱们了。”
寒朗扭头看向他们的方向,眼里戾气甚浓。要不是顾及付清明在,她真的要拔剑飞过来了。案兮夜收回眼神,“有她在,这便是圣上对明明最好的保护。”说完两个人消失在昏暗中。
付清明的后背已经湿了一片,周围窸窸窣窣的虫鸣在转述着案兮夜跟陈思睿的谈话。越听越心惊,也伴随着暖心。原来还有这么多任在乎她,默默地在背后保护着她。只是她太傻,鼠目寸光。付清明走的慢了些同寒朗并肩,突然停了下来。“寒姐姐你为何称呼我为小殿下?”
“小殿下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难道有不可之言,倘若有,那我便不问了。”怅然若失,像霜打的茄子般,转身又继续向前走去。
寒朗快步追上去,“其实也不是不能说,毕竟各大家族都是清楚知道的。”付清明愣了下,但是保持了沉默。寒朗继续说道,“医巫圣族原自古老的年代,代代相传至今已经有千年历史。它们见证了无数个朝代,我们一族与每个王朝相互独立又相互依存。每一代都有一个圣主跟圣女,两者共结连理孕育出更加强大的后代。只是……”停顿片刻继续说道,“只是这一代却出现了极差,圣女早已经出现圣主却迟迟未归位。差了一代,错了一个年轮。阴差阳错圣女被当朝丞相捷足先登,也就是你娘苏宛若跟你爹付含默。在你出生时圣主才归位,那时已晚。天意难测,命不可违。也许这便是命运的安排吧。”
“竟然还有这样曲折离奇的事情,寒姐姐我娘是圣女,所以才唤我为小殿下吗?我娘呢?”付清明追问到底。
寒朗脸色变得僵硬,好在天色已晚看不出异样。“圣女嫁给平凡之人便视为放弃了医巫圣族的身份,至于她如何……你还是去问你爹爹吧。”
付清明也没打算能够一次性问明白,“圣女破坏了规矩,下场无非是一个字死罢了。至于我,难不成做为圣主的原配给培养的?”寒朗大惊迟迟没有回答,她是真的没想到付清明会说出这样的猜测。额头已经有汗水流出来,“哈哈,哈哈”付清明大笑起来,“画本子上可都是这样说的,什么凄美爱情故事之类的。难不成被我猜对了不成?”
寒朗抓住付清明的手,付清明察觉到对方手心的湿意。她在试探她,但是她好像找到了一丝真相。寒朗另一只手抚过付清明的眼睛,轻声说到,“我的小殿下应该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活着,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