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桥山仰起脖颈闭目轻喘,腰部配合地往前挺进,待到全根没入洞穴时他发现龟头处顶住了层层阻碍!
“哦~这么深,有够骚的!”
妙玉却缓缓吐出男根,媚中带笑,抚摸揉搓着卵蛋轻声道:“怎么?莫非怕待会儿硬不起来了?”
苏桥山双目赤红,伸手扯住美妇秀发,把鸡巴抵在她唇边恶狠狠喝道:“老爷还要试试你这对大奶呢!”
说罢,苏桥山揪住两粒葡萄用力揉捏,妙玉吃痛得皱眉抿嘴,看见他眼里闪烁寒芒便知其意思,顺从将它们含入口中吮吸吞吐!
“嗯~唔~”
一时间屋内气氛更加暧昧旖旎。
此刻月色圆满悬挂于空中倾洒而下,把漆黑房间染成银碧辉映。
妙玉的小腹肌肤触碰床榻,表面湿滑黏腻异常难受,原本按照俗世夫妻床笫交合,此时该找些丝绸被褥覆盖,但既然与人偷情寻欢为何还要再穿衣?
况且自己天生就爱好赤裸,总觉得皮肤暴露在外面比较舒服,因而不需别人催促,早已主动褪去裙裳鞋袜,全身上下一丝不挂。
“嗯~”
美妇媚叫一声坐直起来身子,两颗饱满大奶主动夹着那条粗长阳物,腰肢扭摆用力,软嫩细腻的乳肉包裹住棒身来回套弄摩擦!
“喔~”
苏桥山忍不住闷哼出声,看着胯下巨乳随之抖颤摇晃,双手握住那对雪白豪乳使劲揉搓抓捏挤压,心里也跟着冒火。
他心道:“这娘们果真骚浪贱骨!要是娶进门只怕也是要勾引野男人!要人玩弄她才让老子开荤尝鲜!妈的!以为本公子没读过书?就凭你?老子想要哪个女人便有哪个!”
“唔~”
忽然妙玉吐出口中肉棒,杏眼含春盯着他,神情迷醉柔媚,如同伺候皇帝一般替他仔细地清理鸡巴。
“嗯~唔~”
美妇的韵味总是能轻易勾起男人最深处的欲望,正常女性无论多么漂亮都缺少魅惑,而此时正值虎狼之年且身负仙家法力,兼具妖娆艳丽的容貌与傲人胴体,任谁都会忍不住贪念。
两颗软嫩酥乳摇摇晃晃,温热滑腻触感犹如泥鳅在鸡巴上摩擦,巧舌红唇又吸又舔,竟然叫苏桥山难以招架。
“骚屄……嘴这么会吸……嘶~”
待到快射精时,又被妙玉香舌挑逗,当即哆嗦两下喷涌而出,龟头一颤一颤,一股接着一股浓精喷薄,溅了美妇胸脯白玉般的肌肤上,有些滴落进那深邃沟壑之中。
“哎~”
妙玉略微嫌弃瞪了他眼,低头看见这冤家疲软阳物垂坠硕大阴囊蛋蛋却没什么精液,晒笑道:“莫不是中看不中用?”
苏桥山被她说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虽是想要嘴硬但下体敏感无比,手往后搁正要休息一下,却不料压着枕头下方,咕噜几声落出几个情趣之物来。
原来这妙玉暗地骚性十足,又逢嫁人之后出家,二十八九的年纪虎狼之躯,架不住下山探查各种古怪宝贝,偏偏淫娃浪荡,把个什么角先生、牛青哥都收集起来,平夜里寂寞时自渎所用。
其中有一项银托子令苏桥山眼前一亮,不由得哈哈大笑。
原来那银托子仿着男根形状,下底是一条托管,护住底部。
前文说过,男子阴茎下方有一条如意筋,那筋或青或黑,极为敏感,妙玉这等懂得如何侍奉男人的美妇就是顺着那根如意筋,一直从卵蛋舔上龟头肉沟,使出些许力气吸吮刺激着龟头。
苏桥山呼吸急促,鸡巴连跳数次,惊叫着这才射了阳精。
他将那银托子扣在男根底下,再取了悬玉环箍住龟头下方的肉冠,如此便能保持高昂挺立。
美妇笑道:“抵赖这种物儿,才可勉强与之一战?”
苏桥山哼道:“怕了就趁早儿收兵,老爷便放过你。”
妙玉媚眸紧俏,见他用起器具,于是索性从床榻底层抽屉拿出盒白药递给他,娇声道:“涂抹点吧。”
“哦?为何?”
苏桥山疑惑问道,妙玉道:”若是怀起孕来,宫主问我要奸夫,你不怕我把你招出来?”
苏桥山愣笑一下,打了个哈哈,打开药瓶倒出粉末涂抹于阳物,稍微舒服些许却还是觉得意犹未尽,当即扔掉药瓶挺身靠近!
“啊~”
“啊~嗯~”
虽然远远称不上粗长,但细腻柔软,龟头圆润灵活,搭配上硬物银托触及嫩肉,却也别有一番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