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垂涎地盯着她那两条雪白的修长美腿咽了口唾沫,心里大骂:“好啊,果然你这个神女就是个骚屄!平日里那些流氓匪汉对你侃笑一声都要被你吊三天三夜,今日你骚浪的本性憋不住了罢!竟然开口问男人有没有交合的需要,果然是个闷骚的风流仙子!”
轰……哐啷……
竹门不合时宜地被风雪吹开,如鹅毛的飞雪飘漫进温暖的竹屋内,寒光与暖热相冲,苏辙连忙借着关门的由头走开,待把竹门拴上才呵呵一笑:“今夜这风雪好大,竟然是把我这竹门都给吹动了,上仙你还是要注意保暖,当心染上风寒,我也须尽快穿上衣服才是。”
苏辙正要走过去穿上衣服,江芷玥却站起身,慢慢地走过来。
二人的距离已是非常暧昧了,孤男寡女,屋外是霜刀雪剑,屋内是暖烛热帷,女子美如月宫嫦娥,男子俊似璞玉天神,此情此景,任谁看见都会浮想联翩,遐思绮念。
“苏辙……”江芷玥忽然轻启朱唇,呼唤他名字,她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颤抖和娇羞:“我明白告诉你罢,今夜风雪没动,木门也未动,而是有人的心在动。
“咕噜……”
苏辙咽了咽口水,瞠目结舌地看着她:“谁的心,动了?”
江芷玥的气场压制着男人,直直地看着他,红唇倾吐仙气:“本宫的心,蠢蠢欲动……”
美人玉体高挑,酥胸饱满,一身轻纱难以遮掩半透明般露出的凝脂腻肉,雪腿和透明的水晶高跟鞋已是性感无比,她美眸含春,抬目凝望着苏辙英俊的眉宇,思春满满已不必多言。
苏辙乃是征战四方的将军,堂堂热血男儿岂能不动心?
但见得玄女如此主动,他如何忍得住?
“仙子!我……”
“叫我芷玥。”
“这……芷玥,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江芷玥嫣然一笑:“当然知道。”
“那你为何还要这样?”
“哦?本宫不可以这样吗?”
对比于平日私下羞赧的江芷玥,她此刻的表现在吴老奴的眼里可谓是极致的反差,强势又知性地语气就像是把天下所有男人都彻底征服了一般。
她虽然个子本就佼佼超出大部分的富仕才子,但穿着水晶高跟鞋也只与苏辙的将军身躯平高,且香肩玉臂若隐若现,两条修长美腿裹着水晶透明丝袜,朦胧诱惑之余更显得淫靡撩人。
“上仙……且莫要如此……”
苏辙明显有些难以抵御,诚然修仙之人不近女色,可是倘若连这等美人近在迟只投怀都能不动心,那也与太监无异。
江芷玥把苏辙压在竹门上,一身轻纱滑软,酥胸半露,紧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口吐仙气,似有哀怨之意:“方才不是才叫了我的名字么,怎么又改口了,难道你就这么厌恶我?”
薄如蝉翼的雪色纱裙内就只隔着一层玉锦的抹胸,在往里就什么都没有了,饱满腻润的香奶儿就只隔着薄薄纱裙贴在热血激荡的男儿胸膛上,滑腻的触感何其挑逗人心?
“上仙……啊不,芷玥,别……修道之人……我也不是厌恶你,只是……”
“莫说这么多,我就问你,前日傍晚天降大雨,在我轩院前避雨之时,你何故不敢进我闺房,不是厌恶,又是哪般……”
美人娇软腻词更似抓心挠肺,挂不得说书先生道自古温柔乡是英雄冢,两人交颈磨鬓,偲语柔蜜,几乎把身段都彼此贴合着,听不清彼此吐气呼声,把门外偷窥的吴老奴气得头顶冒烟。
此时此刻,江芷玥身为处子,哪里青涩?贵为神女,哪里高冷?美如仙子,又哪里矜持?
那吴老奴这时才发现,所谓仙子美人清冷如冰山雪巅,不过是一句笑话,她们只不过是看不上她们认为的凡夫俗子,而一旦有她们想要的男人,她们的柔情和媚态会毫无保留,甚至卑微地奉献出自己的美。
这一切和努力无关,全是可笑,可怜。
吴老奴又丑又老,哪里比得上竹屋里那充满男子气概的将军,他更不需要动,玄女便主动贴送了过来,且语气中清冷夹得娇媚,似是强势,实则撒娇。
“人生百年,沧海桑田,仙路茫茫,我虽知如此有悖,但这心泛起波澜,如何能耐?”这玄女情欲泛出雪腻胸口,春眸如水,檀口轻启,呵气兰香:“苏辙,你可愿意与我共赴巫山?”
“芷玥……”